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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总裁!薄祖宗!您是一家大公司,这么大楼在这杵着,您财大气粗,您也得给我们留条活路啊!我们小公司,这也就是几千万的事情,您先把我们公司的账结了,权当您帮帮忙,行行好吧!”
那人说话的内容,听起来很是恭敬礼貌。
可是说话的腔调,却满是嫌弃和鄙夷,陆心语直觉,他并不是来要钱的,而是来给薄司宴难堪的。
果然,薄司宴道:
“王总,我们合作的方式向来都是一年一结,这才半年刚过去,你着什么急呢!我们没合同吗!按照合同上来安排!”
薄司宴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好久没喝水,或者是休息不好的样子。
陆心语听着原本高傲的他,如今在向一个不入流的小老板解释着事情,而且接受着他那样的态度,心里该多难过啊!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
身体还好吗?
心情还好吗?
陆心语目光紧紧的锁在门上,好像自己有特异功能,能穿过墙看到里面的薄司宴一般。
“夫人您来啦!”
忽然,身旁一个女孩的声音打断了她。
转头一看,陆心语认出她,这个从大学实习就开在薄集团的姑娘,就是刚才那个说会一直陪着薄司宴的秘书。
看到她之后,心里一暖,不觉得对她笑了笑。
“您是来找老板的吗?”
小女孩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似乎有一丝惊讶,但也有着戒备。
陆心语正诧异着,她便直接问了出来:
“您不是来要抚养费的吧?或者是来要当初老板给你的那几家服装公司?”
小秘书本是很谨慎的,可如今大概危机意识太强了,面对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来睬他们一脚的吧。
“我来看看他。有茶么?麻烦给我一杯。”
陆心语没有对她说那么多,她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解释,只是如今她内心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想法,那就是冲进去,把那个可怜的他,救出囹圄,当然,如果“他”认为那是囹圄的话。
小女孩又打量了她一番,好像相信了她不是来要账的,或者是觉得反正已经有了一个,两个也不嫌多,总之,递给了她一杯茶,然后帮她开了门。
让陆心语觉得奇怪的是,薄司宴的办公室不仅没有锁门,而且还虚掩着。
她依稀记得他最讨厌的就是开着门,还曾经因为一个小秘书没关门,就把她开了。
许是这会儿压力太大,连平常的习惯都不记得了?
带着这样的迟疑,陆心语端着一杯水,轻轻的走进办公室。
可映入眼帘的景象,把她吓到了。
原本整齐的房间,如今凌乱不堪,书架上的书横七竖八的躺着,沙上的放的全部都是文件,办公桌上竟然有烟蒂!
苍天!
这还是原本爱整洁的薄司宴的房间吗?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察觉有人进来,矮胖的王总看到陆心语一身绝妙的鹅黄色裙装,小眼睛都瞪成滚圆的了。
可薄司宴却毫不解风情的从鼻子里哼道:
“出去!有事待会再说!”
可今天这秘书似乎有点不给他面子,不仅没撤走,还自顾自的走了过来。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薄司宴心情很糟糕,他狠狠的把烟蒂直接就按在了红木办公桌上,冷厉的目光把陆心语吓了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才在滚落在地的钢笔上,眼看身体摇摇晃晃,茶水就要倒在衣服上了。
矮胖王见此状况,怜香惜玉的伸手就去扶,却被薄司宴抢了先:
“心语,小心!!”
他飞快的走过去,一手闪电般的稳稳结果茶托,一只手旋转的挽住她的腰,在空中旋转一周之后,把陆心语安全放在地上,抬眼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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