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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没机会挨上黑袍少年的一片衣角。
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炼器师膝盖一沉,轰然跪地。
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炼器师睁大血红的眼睛,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负隅顽抗没有任何意义,炼器师口鼻溢血,将字眼一个个从牙关中挤出来:“我认输……我愿自废灵脉……供养道友……不,供养神尊!”
炼器师伏地跪拜,臂上青筋暴起,却听那道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
“可你太丑了,瞧着实在碍眼。”
少年垂眸勾起淡笑,似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如,本座将你变得好看些罢。”
随着一声骨骼压缩的哔剥声传来,那名炼器师的刺青上绽出数朵艳丽的火烧花,仿佛火星子由内而外烧出。继而他的身上猛然窜起焰火,整个人化作赤红的光束飞上天际,砰地炸开漫天火光。
烟花如柳丝垂落,明灭绚烂,没有留下半点灰烬。
结界散去,街市的热闹重新灌入耳中。不明真相的行人俱是三三两两驻足仰首,欣赏天边的烟火余韵,笑着猜测是谁家在做喜事添彩。
一星在水,明月无缺,烟火下沉睡的美人格外明艳动人。
殷无渡在晏琳琅身边坐下,倾身看了片刻。
心想:果然,还是这位信徒最顺眼。
……
晏琳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饮露宫那张柔软宽阔的大床上,乌发铺满枕面,一手举起搁在头顶,仰面睡得正酣。
是的,她醒来了,看到自己在睡觉,这并不矛盾。
因为她半透明的元神已然离体,正晃悠悠飘在帐顶上,俯瞰她不拘一格的绝美睡姿。
晏琳琅差点以为自己又死了,可仔细一瞧,她的身躯呼吸绵长,面色红润,显然还活着。此刻以旁观的视角近距离观摩她这具新身躯,多少有些惊悚怪异。
她朝身体里飞去,试图让元神归位。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元神就是无法与肉躯合二为一。
莫非是昨晚那颗抑情丹的药效太猛,又炸又晕的,将她折腾出离魂症了?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自己这具肉身刚炼化不久,本就需要时间慢慢融合元神。
对了,昨晚她不是和那群叛贼打到一半情花咒发作了吗?
昏迷之下如何回房的?
不可能是玄溟神主送她回来的吧?殷无渡或有怜香惜玉的善心,可神主可没有。
正想着,殿门被人打开,殷无渡踏着纤薄的晨光走了进来。
“神主?”
晏琳琅眼睛一亮,忙飘过去道,“你来得正好,快瞧瞧我这是怎么回事?”
可殷无渡却像是没看见她似的,径直穿过她的元神而去。
他行至窗边的小榻上坐下,自顾自沏了杯茶,垂眸浅啜了一口。约莫嫌弃味道不佳,又将茶盏搁回小桌上,习惯性支肘撑着下颌。
从晏琳琅元神的角度,可惜清楚地看到他每一根纤长的眼睫,镀着晨曦的金光,格外好看。
还好元神没有心脏,情花咒对她的影响不似先前那般大。
“……神主?殷无渡!”
晏琳琅的元神歪身坐在坐榻的另一边,倾身凑近,伸手在殷无渡的眼前挥了挥。
殷无渡有所感应似的抬眸,晏琳琅还未来得及欣喜,就见殷无渡的目光穿过她,望向床上酣睡的倩影。
好吧,原来是在看那里……
不对,你小子在看哪里?!
殷无渡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朝床榻行去,在她身躯旁站定。他单手撑在床沿,俯身打量着晏琳琅沉睡的身躯,皱了皱眉。
他终于发现不对了吗!
晏琳琅迫不及待地飘过去,却见殷无渡勾起一抹坏性的笑,伸指捏住了她肉身的鼻子。
肉身呼吸不畅,轻轻蹙起眉头,连带着她的元神也紧绷起来。殷无渡却像是得了乐趣似的,松开手低低笑出声。
晏琳琅的元神旁观着这一切,对他的幼稚行径感到无言且震惊。
莫不是殷无渡飞升成神时不仅丢了记忆,还丢了脑子?
可惜,晏琳琅天生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礼尚往来,她骤然催动元神飘近,捏起自己元神的一缕发丝,在殷无渡那张紧致俊俏的脸上挠了挠。
殷无渡毫无反应。
晏琳琅又骤然飘近,再近,更近……最后几乎面对面贴上少年俊朗的面容。
两人的唇瓣仅有一线之隔,她清楚地看见殷无渡眼睫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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