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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蔷入学义郡,还想着要丁晓曼一起。可丁俊一个小小的经理是负担不起义郡昂贵的学费的,但无奈文蔷一直闹着不想和好朋友分开,文元宏只好妥协。
丁晓曼在义郡的学费一半都是由文家承担,这才让她上得起义郡。
得了如此好处,丁俊父女俩自是对文家感激不尽。所以丁晓曼才对周蕴敌意甚重,以为她要抢走陆谦便处处与她作对,不管是从前还是今天都是为了讽刺挖苦她,想让她出丑,拿她寻文蔷开心罢了。
丁晓曼怎么听不出来周蕴是在讽刺阴阳她,瞬间恼羞成怒:“我爸怎么了,我爸好歹清清白白,而你爸呢,违法犯罪坐了牢,你也是不知羞耻地惦记别人男朋友,换我是你啊,巴不得彻彻底底得消失,都不会有脸再出现!”
“是,我爸是违法犯罪了,但他已经付出了他应有的代价。而我当初喜欢陆谦被你们排挤嘲讽,被陆谦厌恶,也付出了的代价。我现在生活得很好,你们不想我出现在你们眼前,我也不想和过去的人再有瓜葛。所以你不用对我抱有如此敌意,今天过后都不会再见了。”
说完,周蕴并不想再和丁晓曼争论,转身欲先行离开。可丁晓曼怒气未消,本以为经历了变故的周蕴会是个软柿子任她揉捏,竟没想到她还有反抗的力气。
看着周蕴转身即将离去,丁晓曼脑子一热上前一步,竟一脚将周蕴微拖地的礼服系带踩住。周蕴顿时重心不稳,人往后仰,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旁边的桌布。
不可避免的周蕴摔倒在地,桌布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用力一扯,桌上堆着的金字塔形状的还盛着酒的高脚杯一股脑地全部倾倒在周蕴的身上,额头也被其中一个酒杯砸中,微微泛红。
这一声动静惊动了在场的所有宾客,他们纷纷望向周蕴所在的方向,渐渐地许多人围了上去查看情况。
陆永华望向众人围聚的方向,问道:“那边发生什么了?”
陆谦说:“爷爷,爸,妈,你们在这边,我去看看。”
陆谦边拨开人群,边说道:“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
待看清眼前的一幕,陆谦也怔愣了一会儿。
只见周蕴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周围都是摔碎的酒杯残片,红酒也淌了一地。她头发被红酒浸湿乱糟糟地糊在脸颊两侧,额头也微微泛红,应该是被酒杯砸中了。这一地的碎片残渣,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你”陆谦一时语塞,待反应过来想先上前扶起周蕴的时候,旁边快速闪过一个人影。
“怎么是你?没事吧?快,先起来。”陆时安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周蕴。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别说周蕴没反应过来,丁晓曼也有些懵了。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丁晓曼却隐匿在了人群中,当不关她事的样子,就这样看着周蕴当众出丑。
周蕴身后礼服的系带被丁晓曼这么一踩,已经散了,站起来说不定就会走光了。
陆时安看周蕴双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胸前,瞬间明白过来,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周蕴身上,“来,先穿上。”
周蕴感激一笑道:“谢谢。”
这时文蔷也走了过来查看情况,见这一地狼藉,又见周蕴如此模样,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周蕴,你没事吧?”
丁晓曼马上站到文蔷身边,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不定是许久没参加过宴会,没穿过礼服,不习惯呢,一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说完还挑衅地看着周蕴。
听着丁晓曼颠倒黑白的言论,周蕴虽气极可也没有出言反驳,她不想在陆爷爷的八十大寿上把事情闹大,何况就算他解释了,陆家人也未必会信她。
“周蕴?”陆文茵听到周蕴这个名字,还以为是哪个同名同姓的人,待看清眼前之人,她难以置信,语气不善道:“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是谁邀请你来的?”
文蔷:“茵茵,是我。”
陆文茵吃惊地瞪大双眼:“文蔷姐,你是傻的嘛,你邀请她来干嘛啊?你忘了她当初和你抢大哥,还设计陷害大哥,差点使你们分开,她做了这么多不要脸的事情,你”
“说够了吗?”陆谦出声制止。
围观的宾客听陆文茵这么一提,也开始纷纷小声议论:“我说呢,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周岱山的女儿。”
“周岱山不是违法犯罪坐牢了吗?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出来。”
“换做我早就消失彻底了,怎么还有脸来参加这次宴会。”
“她也是个可怜人,她爸造的孽,全回馈给她了。听说当初还对陆大少爷穷追不舍的。”
“你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手间整理下,也不嫌丢人。”陆谦莫名烦躁。
周围的议论一字不落地进了周蕴的耳朵,她管不了别人说什么,也不会在意其他无关人士对她的看法。周蕴只觉得心累,只想快点离开这儿。
“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周蕴就自行转身离去。
“我陪你吧。“陆时安本想跟上瞧瞧,却被陆文茵叫住:“哥,你不许去!你怎么能和那个女人站一边,你是不知道她当初做的那些事。”
陆时安一时左右为难,可想到周蕴也许并不想让别人再见她如此狼狈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没有跟上。
文蔷当初邀请周蕴倒是没有考虑到陆家人的感受,看陆文茵意见如此之大,知道自己确实是欠考虑了,抱歉地对陆谦说:“阿谦,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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