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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媳不求赏赐,能为王爷和王上分忧也是臣媳的荣幸。”
俞可清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她现在什么都不缺。
“哈哈……既然辰王妃不求赏赐,那孤王就自己看着赏赐了。”
北冥炎向来是个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之人,既然二人立了功,就一定要赏。
“儿臣(臣媳)谢父王。”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辰儿,你方才说你们在回来的路上被一伙刺客袭击了?”
北冥辰见父王问起了刺客一事,便跟王上娓娓道来。
深知父王一向不喜他们兄弟之间不合,北冥辰只是一带而过,并没有透露出刺客的目标是他。
“路上押送的是重余山多年抢来的金银珠宝,想必招来了一些祸事。”
“嗯,你们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先回去好生歇息吧。”
北冥辰和俞可清退下后,王上北冥炎便开始细细思量了起来,他对北冥辰的话将信将疑,这件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于是便吩咐下去查一查北冥嵩和北冥昭近日的动向。
回到辰王府后,俞可清见两人身上一身脏乱,于是便吩咐小竹准备一下,她要沐浴更衣,好几天没洗澡了,快臭了。
“你也去沐个浴吧,北冥辰,注意伤口别蘸水了。”
北冥辰嘴角一斜,揽住俞可清的腰,往怀里一带。
“夫人,不如我们洗鸳、鸯浴吧!”
俞可清忙拿手推着北冥辰的胸膛,她才不要与人共浴呢,而且还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兽
xing大发的男人。
“北冥辰,你快松开,这是王府,被人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红着脸抗拒着,莫名心中一荡,“本王在自己的王府里抱着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妥?就算不妥,我看谁敢说!”
话糙理不糙,这北冥辰从重余山回来,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不仅常常撩、拨自己,还恬不知、耻地认为这是应该的。
这男人要是霸道起来,她还真受不住,立刻溜出他的怀抱,踏入房间,将北冥辰关在门外。
“我洗我的,你洗你的,别妄想什么鸳鸯、浴了!”
“我记得我们洗过啊,还是某人告诉我的,嗯~”门外的北冥辰眉毛一挑,戏虐地继续逗着里面的小女人。
俞可清一听,顿时捂住了脸,那个某人就是自己,那次是为了逗他玩,将那天掉入浴桶故意说成“洗了鸳鸯、浴”。
没想到现在的北冥辰说话也这么Lu骨,简直就是折磨自己啊!
“你怎么现在这么不正经了,你的冷漠,你的威严呢?”
“跟某人学的,面对你,冷漠和威严不要也罢。”
俞可清一听,心里一甜,也就是说他只对自己这般,看来自己在他心里应该有了很重要的位置。
“见过王爷!”小竹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外。
俞可清立刻把门打开,一看北冥辰已经不在门口了。
“小竹,北冥辰呢?”
“王爷刚刚走了,王妃沐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
那走吧。”俞可清跟着小竹来到了院内的一间房准备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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