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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怎么不联系。”郑初黎打了个哈欠,“不过联系得最多的还是顾砚舟,他是我发小,比我小一点,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的。这人说话欠,脑子也缺了根筋。当年我走丢了之后,我家里怕他伤心,说送我出国玩儿了。结果那货刨根问底,问送我去哪儿了,我家里人硬着头皮说是美国,然后那人回去吵吵着要去美国,还被他外公揍了一顿。”
郑初黎无语的表情中带着几分好笑:“揍完还要找我,我家就又跟他说我在很北边的地方,成天下大雪。他小时候在上海长大,没怎么见过雪,雨夹雪比较多,他就准备了一件雨衣,背上了把伞,一个人跑到机场。”
“被安检拦下来的时候,哭得惊天动地,他以为那是警察,要惩罚他,他害怕极了,喊着说要下辈子再跟我做好兄弟。”郑初黎“咯咯”笑了几下,“我被送回来之后,他又哭了,半夜偷偷爬到我家门口,问我有没有在国外看见北极熊。”
解时允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你说,他这么有表演天赋,怪不得以后跟我一起在娱乐圈混呢,是吧?”
【作者有话说】
有些错别字不用管……
晚上不在,提前发。
◇46“我身体不好”
“嗯……”
解时允看着郑初黎一眨一眨的眼睛,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俯身吻他。
郑初黎看出来了对方的意图,他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考虑怎么回应对方。
也罢,反正他们就算不谈恋爱,也是炮友的关系,他俩比这亲密百倍的事情都做过了,难不成还忌讳在日常生活中接个吻吗?
郑初黎闭上了眼睛,微微仰头。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解时允顿了一下,伸出手指从餐桌上将对方的手机勾到了身边,声音有些低哑道,“宝贝,是顾砚舟。”
郑初黎蹙了蹙眉,看着不停振动的手机,转过头将解时允的下巴擒住,忽地啄了一下,然后才接起了电话:“喂?”
解时允跳了一下眉,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自己被亲过的唇角,嘴边慢慢勾起了一个笑容。
“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顾砚舟上来就质问道,“昨天晚上又跑到哪里去野了?”
“你他妈是我对象啊,二十四小时都跟你报备我的行程?一打电话我就得秒接?”郑初黎有些蔫巴道,“有什么事儿,快说。”
顾砚舟不满地哼唧了两声:“之前我在京郊那边的马场寄养了一只小马驹,我都快忘记了。今天那边打电话问我续费的事情,我才想起来,你之前不是跟我一起去寄养的吗,德国进口的两只小马驹,今天去骑马吗?”
郑初黎眯了眯眼睛,似乎才想起来了这件事。
他退出通话页面,去翻了翻微信,发现确实有马场那边的负责人发来的未读消息。
他下意识地答道:“行啊,我等会儿吃完饭就去。”一般来说,只要是顾砚舟约他出去,他都不会拒绝。
“我开车去接你,”顾砚舟清咳了一声,“对了,我会把隽哥带过来,提前跟你说声。”
郑初黎“呵呵”了一声,对于兄弟的恋爱脑,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电话挂断之后,解时允目光中饱含深意。
郑初黎抿了一口咖啡,问道:“你也想去?你想去的话……”
“不是,宝贝。”解时允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等会儿我有个重要会议,要去公司。”
被拒绝的郑初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他又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哦。”
解时允挠了一下他的下巴,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宝宝,你今天能骑马吗?”
郑初黎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他呆愣了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憋了句:“我操。”
他俩昨天晚上闹了半宿,郑初黎被高到脱力,最后那个地方闭都闭不上了。
休息了还没有十个小时的时间,就要被拉去骑马?
解时允见他这副呆怔的模样,心中有些痒痒的:“要不休息一会儿吧,别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什么冒险。”郑初黎死不承认道,“我身体很好的,我常年有健身。”
解时允想到对方原本就不太明显的肌肉线条,憋着笑意:“这跟健身没有关系啊,宝贝。”
“那我都答应对方了,要是突然放鸽子,顾砚舟又要背后整我了。”
这兄弟俩的感情有时候也挺脆弱的。
比如说上一次顾砚舟因为陪对象放他鸽子,郑初黎就以此为借口霸占了他名下的一个庄园,开了一个月的派对。
再比如说上上次郑初黎和他打牌的时候出老千被发现,顾砚舟就“借”走了他的一艘小游艇,到现在还没还。
解时允听过这些之后,沉默了一瞬:“那你……注意安全,我等会儿叫我助理跟着你,他马术很好,可以跟着保护你。”
郑初黎刚想说马场的人都有专门的人跟着保护,但是一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心,他又将话咽下去了。
“好。”
唉,心软就会给自己找麻烦,他又欠了解时允一笔。
……
顾砚舟戴着墨镜,坐在草场边的摇椅上,惬意地喝了口车厘子汁:“怪不得你喜欢喝这个,是挺好喝。”回去要给男朋友买一箱,他慢慢榨汁给男朋友喝。
郑初黎压低了帽子,道:“你平时不喝果汁?”
“太甜了。”顾砚舟道,“要保持身材,偶尔会吃木瓜和西柚,或者芭乐,还有一些低卡低糖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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