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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聿去外面压了一桶水进来,给大盆里添了热水搬到里屋让姜念洗澡,等她洗完后陆聿再用她洗过的水洗一遍,等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都快十二点了,这四天在火车上姜念没睡好,这会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陆聿刚翻身抱住姜念就听见边上均匀的呼吸声。
他没好气的笑了下,在姜念唇上亲了下,为她掖好被子这才睡下。
姜念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起,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昏暗的屋里,一度以为自己看错表了,于是穿鞋子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眼外面,天还有些黑,那种蒙蒙的亮,地上落了一层雪,窗户缝隙能听见呼啸的风声。
也对,火车入了新疆境内后,也是早上十点天才大亮,晚上七点多天才黑。
屋里暖盈盈的,不见陆聿的影子,姜念穿上毛衣和裤子,刚走到外屋就听见开门的声音,陆聿提着印着花纹的茶壶进来,看见姜念穿着衣服走出来才对外面说了一句:“你们进来吧。”
姜念愣了下,好奇的偏头看去,就见宋白和唐泽端着饭盒进来。
陆聿提着茶壶给姜念倒了一杯咸奶茶:“我看你昨天挺喜欢喝这个的,让宋白给你带了一壶。”
唐泽道:“弟妹,我们去食堂打了些饭,你先吃着。”
姜念笑道:“谢谢。”
她洗漱好才坐在桌上吃饭,吃饭的功夫问宋白:“你知道供销社在哪吗?”
宋白抬头,目光在姜念雪白的脸蛋上落了几秒才收回视线:“你要买什么?”
姜念道:“我想买点佐料和菜肉在这做饭,大过年的总不能还吃食堂的,我做点年夜饭,大家一块过个好年。”
宋白笑道:“好。”
唐泽说:“弟妹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还
惦记弟妹的厨艺呢。”
姜念笑了下:“那我就多做点。”
陆聿给姜念夹了两块肉,说道:“今天外面风大,你要是想出去就穿厚点,我们一块去供销社,要是不想出去就在家带着,要买什么跟我说,我都带回来。”
姜念道:“我们一块去。”
她还想看看基地这边的风景呢,昨晚回来的太晚,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瞧见。
陆聿笑道:“好。”
吃过饭姜念穿上棉衣,还在外面套了一件厚棉衣,带上棉帽子就跟陆聿出去了,外面风大,冷风吹的呼呼的,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姜念根本没功夫欣赏基地的风景,全程都不敢抬头,一抬头帽子就往上飞,陆聿抬手要给她压着,被她拽着胳膊硬拉下来。
她穿这么厚都冷的不行,何况陆聿的手放在她头顶呢。
她看了眼陆聿跟宋白还有唐泽三个人,外面就穿着一件军大衣,头上也没带帽子,三个人在冷寒风中淡定自若的聊天,好像不知道冷一样,姜念冻的牙齿打了个颤。
不愧是冬泳的人,身子骨就是抗冻。
姜念都后悔出来了,她想回去钻进暖暖的被窝,陆聿像是能读懂她的心声,几乎在她刚想完,陆聿就说:“我送你回去,你要买什么给我说,我都带回来,你别冻感冒了。”
姜念连连点头:“回去。”
说完转过身压着帽子噔噔噔的往回跑,陆聿笑出声,大步追上去,唐泽也被逗笑了,扭头看见宋白的目光一直盯着姜念的背影,无声叹了下,抬手拍了拍宋白的肩:“别看了,省的再给自己徒增烦恼。”
宋白不舍得收回目光,最后在陆聿抱住姜念回到屋子时他才垂下眸,搓了搓脸,对唐泽说:“我怕少看几眼,这辈子就没机会再见了。”
唐泽知道宋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尤其在感情方面,这小子一旦动了情就很难再拔出来。
这次收到陆聿发的电报,知道姜念也会过来,宋白就天天数着日子过的,团里的兵看见宋白都觉得他跟平常不一样,虽说他平常也笑着,但该严厉的时候还是很严厉,但这几次团里有人训练没到位,他只是训了几句就了事了,几个营长还跑到他这来打听问宋团长这段时间怎么了。
唐泽都想说,他着魔了。
这一年不是没人给宋白说过媒,就连上头的旅长还想跟宋白说说媒,到头来都被他拒了,在基地的住房审批下来后,宋白亲自去供销社买的棉花被褥把房间打扫干净,又是买洗澡盆,毛巾和牙刷,买的都是双份,明知道那一份是陆聿的,他还乐此不疲。
他这副殷勤的德行被团里人都看着,许多人还以为他媳妇要来呢。
唐泽扣住宋白的肩膀,强硬的将他掰过去,看着宋白颓然的脸色,冷声道:“你这样有没有想过陆聿?姜念已经和陆聿结婚了,人家是夫妻,是两口子,你对陆聿的女人还抱有非分之想,你有没有把陆聿当兄弟?你让我们兄弟们以后怎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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