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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暖这才想起来痛,刚刚被徐嬷嬷一推,似乎手被地上的石子磨破了掌心。
不过她穿越前在做厨师学徒时,手被烫伤划伤那都是常有的事。
这点小伤,她从没在意过。
她拍了拍手心的土石子,满不在乎道:“不过蹭破点油皮,没什么好看的。”
夜北渊皱眉,直接伸手握着她的手腕举到了眼前。
纤嫩的手掌心通红一片,一两颗尖锐的小石子刺入了掌心,蹭破的皮混着土和血布满掌心。
看上去……似乎有些严重。
夜北渊眉间皱起深深的“川”字,眸中是无法忽略的心疼。
“江怀福,传太医。”
萧云暖一听,连忙拦下了江公公。
“哎,不用不用,真的只是小伤,不用麻烦太医……这样!帮我准备一些酒和纱布就行!”
男人的眉间依旧没有放松,提醒道:“金疮药。”
“没事没事啦,我回去翻翻我宫里,应该有药的。”
五月份,正是牡丹花盛放的最好时节,一阵清风拂过,花香便趁着清风满园子飘舞。
“啊啊啊————疼!”
女人的尖叫惊醒了最后一株沉睡的牡丹,它懒懒地展开了美丽的花瓣,颇为恣意的晒着太阳。
却说这御花园凉亭内,萧云暖正抱着手嘶嘶吹气。
没错,刚才的尖叫声正来自于她。
她把江公公刚呈上来的好酒倒在了手心里,把脏土和石子都冲走,正好消毒。
这古代美人的身体果然都细皮嫩肉,疼死她了。
萧云暖咬牙强忍着疼,重新拿起了酒壶。
还有另一只手要冲呢。
以前不管受了什么伤,照顾自己都已经是她的习惯。所以现在也基本上忽略了身边某个不太高兴的男人的存在。
嗯……
不太高兴的夜北渊夺过了萧云暖手中的酒壶,捏住她另一只受伤的手就往上浇。
“嘶……”萧云暖蹙眉,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在看到夜北渊不善的目光之后,只好停下动作弱弱道:“你怎么了嘛?”
夜北渊仿佛专注于洗净伤口没听到似的,放下酒壶开始上药。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戳戳夜北渊:“你怎么生气了嘛?”
体己人?
江公公在一旁想出声提醒,小主啊,这样你啊我的称呼皇上,太不敬了。
再仔细一看,皇帝,宠妃,凉亭,亲密无间。
好吧,似乎只有他多余。
他默默退到凉亭外。
夜北渊动作利落的给她包扎好一只手,又执起另一只手,凉讽道:“你刚才不是当朕不存在?
这是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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