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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旎儿一顿,也不敢去看鞋上是否真的有什么黑泥,她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夜北渊脚边,那声响萧云暖听着都替她的膝盖心疼。
窸窸窣窣……
“我就说吧!这个陈旎儿肯定不对劲。”
“姐姐你真是英明,怪不得……刚才咱们都跟着皇上往芳栩宫走,就她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绕了一圈从丽和宫旁边的小路出来缀到了咱们这一伙的最后边。”
“妹妹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芳栩宫与丽和宫中间有个狗洞相连,说不定陈答应就是从那狗洞里钻出来的呢!”
嫔妃们嫌恶的举起了丝帕捂住口鼻,仿佛亲眼看见了陈旎儿爬狗洞。
“哎?说起丽和宫,你们谁看见婉嫔了?”容妃东张西望,也没找到婉嫔的身影。
“你说那个不中用的呀,胆子小的跟个耗儿一般!这不,昨晚一阵惊雷暴雨,给吓病啦!”惠妃把玩着手心的珠串,眉飞色舞道。
“噗!还真是晦气。”
故作轻声的闲言碎语如同烦人的蚊子,在你耳边吵个不停却又抓不着。
或者说……不敢抓。
“皇上,皇…皇上!”陈旎儿细软的嗓音变了调,冷汗顺着有些凌乱的鬓角流了下来。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抱着夜北渊的龙靴,却被夜北渊一脚甩开。
陈旎儿的脸上是再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的惶恐。
萧云暖不卑不亢道:“皇上,娘娘,陈答应今日行事作风如此奇怪,嫔妾有理由怀疑,她,才是下毒伤害龙体的真正凶手。”
“你少妖言惑众!”陈旎儿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面目狰狞道:“你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不然为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御膳房宫女能勾引得皇上,还做上了贵人,凭什么我辛辛苦苦选秀进来的只做了答应!凭什么!难道你不该死吗?!”
不是她。
萧云暖默默的想道。
应该不是她下毒陷害的自己,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角落里若隐若现的身影晃了晃。
其实,如此莽撞急躁的性格,大概是想不出那么多弯弯绕绕利用下毒来陷害的。而且刚才那段不堪入耳的话语和不甘的表情中,似乎只有嫉妒怨恨,只是想加紧速度把自己推下深渊。
不过这么蠢,利用来当枪使真是不错的选择。
何况,要真是她,这行事作风也太暴露自己了。既然下了毒,还是下到皇帝身上,那一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的,不会这么容易。
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而且她有预感,这个人……藏得很深。
陈旎儿入狱
这时,夜北渊声音不含一丝温度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朕易被动摇引诱,能被女人玩弄拿捏于股掌之中是吗?”
这可就是大罪咯。
往重了说,意思就是夜北渊品行不配做皇帝。再重,就是谋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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