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衣衫不整的闻砚书突然再次沉脸,醋意妒意驱使她红着眼睛追上去,扳过她的肩,用力抵在墙壁,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又凶又急地吻住她的唇。
郁澜很好玩的,你不想玩郁澜吗
嘴唇啃咬出僵硬的麻木感过后,血腥味冲进口腔,没有交换欲望的温柔,只有躲不掉逃不开的锁住喉咙的惩罚。
“我……不……不喜欢,疼,你……你放开我。”沈郁澜哭着求饶,“求求你了。”
闻砚书咬住她的嘴唇不松开,醋意无法平息,“不喜欢我这样,是吗?”
“不喜欢,我不喜欢……”
带着颤腔的声音淹没在更深的强吻里。
手腕一次次被抵向墙壁,铃铛声音越来越弱,接近眩晕的缺氧感让沈郁澜神智不清,被动仰起头,一阵接一阵哭泣般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溢出来就被更暴烈地桎梏,没有半点接吻的享受,很疼很难受。
可是为什么,看着闻砚书为她失去理智的样子,腿就好抖,好爽,好想给她跪。
强势的吻让她除了服从,没有任何别的选择。被喜欢的人压着吻到窒息,以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她就像是不能反抗的发泄的玩物,可是越被掐紧,越被不温柔得对待,心里越是亢奋,于是她故意紧紧封闭牙齿,不允许更深的侵入进来。
“张开,快点。”闻砚书喘息着说。
沈郁澜偏偏不如她愿,双腿夹紧,不给缝隙让她的膝蹭进来,一副特别抵触特别抗拒的样子,哭着在她怀里挣脱,欲拒还迎地推她肩,咬她,捶打她。
然后换来闻砚书一遍一遍受伤地质问,“你真的不喜欢我这样吗?”
衬衫一颗扣子被撕扯掉地,弹向闻砚书被拒之门外的膝,眼里浑浊的欲望突然褪去,看着泪流满面的沈郁澜,她愣了愣,慌张地松开手,退后到墙根。
眼神飘忽不定,懊悔地低头,撩上去头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我是怎么了,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左手指腹按住墙壁,她连看沈郁澜一眼都没有,道歉的话语显得格外无力,“郁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沈郁澜当然没有生气,甚至有点意犹未尽,蛮想再来一次,便故意说:“闻阿姨,你混蛋,我讨厌你。”
说完,啜泣着跑出去了。
徘徊在门边很久,以为闻砚书会像刚才一样,把她拉进去,换个花样惩罚她,但那扇门再也没有被拉开。
闻砚书把自己关在里面。
走廊静得让人心慌,沈郁澜看着手腕泛起的淤青,总算反过劲,压不住嘴角美美的笑。
她亲了我,她居然亲了我,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可是,可是完了,是不是玩大了,我那么说,闻阿姨该不会当真了吧。
伸手想敲门,跟她解释。
但总不能说——闻阿姨,你强吻我,我把你推开,不是不喜欢,而是为了下一次,你能更用力地惩罚我。
难以启齿的xp。
脸皮是练厚了,但也没厚到这种程度,酝酿好久,还是没有勇气敲开门,她扭头走了。
一路摸着被闻砚书咬出血的嘴唇,走回自己房间,门一关,她捂着脸,兴奋地啊了好几声,要不是怕影响楼下,真想激动地蹦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