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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心有余悸。
“回大公子,那人气势凌人,是个大人物,其他的小人也不知情,不过那人姓易”
“姓易?”,向自安沉思半秒,想到什么,搂住夏优的肩,“我知道了,估计是易北临”
夏优惊诧,“易北临?”
向自安点点头,牵过他的手,沉声道,“阿清陪我去。”
夏优一愣,捏了捏男人的手心,侧耳道,“不是说好不在外面叫我小名吗,你这人怎么这样。”
向自安就喜欢看他害羞着急的模样,要不是顾及着有外人在,恨不得好好压着人亲昵一番,
“这不是在家里么,怎么不能叫,况且,阿清不让我叫,也由着我叫了这许久了”
夏优避之不及,瞪了他一眼,甩开手兀自往前走了,向自安在后面轻笑,慢悠悠的跟上去。
夏优远远看见一身墨衣正背对着他的男人,向自安上前揽住他的腰,对上自家夫人不解的目光,意味深长的道,
“这人便是小弟的心仪之人,易北临。”
“向伯父。”
厅中男子气宇轩昂,一身墨色长袍,腰间系着金桂祥云纹佩,此时静静的站在原地,身材挺拔,黑眸深沉衬的他周身的气质沉静内敛。
向自安眉目微挑,牵着夏优的手迈入厅中,一同向岳辙行了礼,便坐在另一侧饶有兴致的看着。
向岳辙面露感慨,“多年不见,公子如今有此成就,实属不易,快请坐,别站着了”
易北临走到一侧坐下,丫鬟送上茶水,退开后,正对上对面两人的打量,男人微微颔首。
“在外多年,各方面可还好?”
向岳辙一边担忧一边忍不住赞叹道,“这些年在外面不容易吧,如今出人头地,老夫深感欣慰,当年我便看出,你并非池中之物,迟早是要叫人刮目相看的。”
“您谬赞了。”
向岳辙摆摆手,“不必谦虚,公子当之无愧!”
向自安抓着夏优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看着这一老一少你来我往互相奉承,愈发想笑,被身边之人捶了一下肩膀。
向自安愣了下,看向夏优,“怎么了?”
夏优看了眼对面的易北临,侧耳小声道,“即是小弟心仪之人,到了家中,不叫阿瑜过来见见吗?”
向自安垂眸温柔的看着他,“阿清说的是,我这就叫人去请。”
随即招手,一小厮边走过来微弯腰身。
向自安沉声吩咐,“去叫夫人和小公子来。”
流霞苑内。
向思瑜难得站在桌前静下心练着大字,写了两排感觉甚是不错,吩咐阿月拿出去晾干到时候好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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