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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吹来了一阵清凉的风,把窗纱吹开了,阳光洋洋洒洒地照了进来,洒落一地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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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
被你发现了啊
“不会是真的吧……”凌郴的声音渐渐小了,尴尬地笑笑,挠了挠头,“这个梦的触感有点真哈……哈哈……哈……”
破嘴,我在说什么啊?
看着邢秋雨愣住的面容,多半是真的,他的心逐渐沉了下去,懊恼自己真的在半梦半醒的情况下调戏了邢秋雨。
“想什么呢?”邢秋雨却是笑起来打破了尴尬,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当然是梦啊,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就好……”
是梦就好。
凌郴心虚地拍拍胸口。
等等,不对!
凌郴无端回想起刚刚额头上还带着冷气的手指以及难得见他穿起的高领,突然一阵心悸,有一种从高楼下坠的无力感。这种种迹象表明,基本可以确定他的猜想,只是邢秋雨不承认,他也只能顺着梯子往下爬,总不能去扒人家衣服吧?多没礼貌。
他看向邢秋雨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抱歉:为了找这件高领,把整个家都翻了一遍吧?辛苦了辛苦了……
俩人心虚地别开脸不敢去看对方,默契在此刻达到了满分。
诡异的气氛,连空气都是尴尬的味道。
一阵欢快的铃声响了起来,俩人都差点吓得魂飞飞,惊叫着跳起来抱在了一起,等发现只是手机铃声,又迅速撒开手,然后同时说道:
凌郴:“我接个电话。”
邢秋雨:“我去给你做早餐。”
来电的是凌云志,他难得有一天假期,想着带凌郴出去吃个饭,增进一下父子感情。
所以等邢秋雨端着炒米粉出来的时候,凌郴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只匆匆留下一句渣男一般的“抱歉,我该走了”便落荒而逃。
只余邢秋雨一个人面对着炒米粉黯然神伤。
凌云志一早就回了家,早知道了凌郴不在家这事儿,但也不拆穿,只淡淡问了句“去哪里玩了,玩那么开心,家也没回。”
凌郴虽然不够心细,却对这些事儿尤为敏感,尽管不知道邢秋雨和他爸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他能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已经同以前不一样了。
便打着哈哈糊弄过去:“昨儿个段汐生日嘛,玩得晚了点,就干脆没回家睡。”
凌云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以为他是去段汐家休息了,也就没再问那么多:“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嗨,都是亲兄弟。”
嗯,亲过的兄弟。
凌郴又开始心虚了,心不在焉地想起了早上那几个吻来,满脑子都填满了邢秋雨,也不知道邢秋雨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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