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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开始竞相大喊“xxx我爱你一辈子!”,“老子天下第一!”,“期末再爱我一次!”等等话语,一趟下来,人均一个嘶哑的性感嗓音。
下面还没轮到的楚云行和徐焦月抱着臂抬头望:“哇靠,这么刺激啊?”
凌郴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整个人靠在邢秋雨身上,像个大型挂件。
“真好玩,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陈蕴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微微有点嘶哑,是在过山车上喊的。
看见几个人狞笑着朝自己走过来,凌郴连连摇头,惊恐地躲到了邢秋雨身后。
邢秋雨及时站了出来:“我想上个厕所,凌郴你陪我去吧。”
凌郴猛点头:“好好好,我们马上回来!”
然后牵着邢秋雨就跑,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们溜之大吉啦。
跑出去一段距离,俩人才停了下来,心跳因为刚刚惊险刺激的过山车而砰砰直跳,剧烈得好像要跳出胸口,蹦蹦跳跳地抱在一起融化掉。
凌郴眼睛亮亮地看着邢秋雨:“走,哥们儿陪你去厕所!”
“不去厕所,那是骗他们的。”邢秋雨勾起嘴角,漾起一抹清亮的笑意,像午后透过树隙投在他身上的细碎日光,伴着清风,叮叮当当地吹进他心里,“走,我们买冰淇淋去。”
凌郴呆愣愣地看着他,定住了片刻,随即也露出一个笑容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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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相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不兄弟了
游乐园的冰淇淋很好吃,哈密瓜味道的,浅绿色的冰淇淋球看起来就能让人心情好起来——但同样的,它的价格也很美丽。
听到摊主说要二十块钱一个的时候凌郴就退缩了,拉了拉邢秋雨的衣服,示意他走。
但邢秋雨只是笑笑,爽快地付过这四十块钱,他俩一人一个。
走在游乐园的小路上,凌郴狠狠地啃了一口冰淇淋,冰凉绵软,让他的气都消下去几分,但是每每想起这一口一口的都是钱的味道,就莫名心疼:“邢秋雨,下次不要再买这个了。”
“不好吃吗?”邢秋雨转头问,眼里还盛着清清浅浅的笑意,像一碗清水照月光。
“好吃,但是……”贵啊!
“那就够了。”邢秋雨打断他的话,“好吃就行,你喜欢最重要。”
凌郴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因为心跳过快而红了的脸,声如蚊讷,几乎是用气声在吐槽:“你这话说的好奇怪……”
“嗯?”
凌郴的手突然被牵住了,他一惊,挣扎着要脱出手,却被牢牢地握住。
“别动,人多,待会儿别走散了。”邢秋雨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而真挚的神情,看起来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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