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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信秦弋,而是不信自己。
对方一个快30岁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秦弋可以对他有欲望,也可以对别人有欲望。
他不是那个特别的人。
许久没得到回答,而且对方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神,秦弋不得不提高音量:“你在干什么,怎么不说话?”
沈渡回神,瞧一眼他的眼神,说:“没什么,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我听到你在说什么狗?”
既然听到了,秦弋倒是不打算瞒他:“袅袅说你今早出门被大狗撞了,严不严重,它咬你没?”
沈渡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自己那些事,但又不想连累那些狗和狗主人,只能半真半假道:“我骗袅袅的,没被狗撞,是我起来迟了,你别去怪物业,也别让物业怪那些狗。”
“我今天上班迟到了,你扣我工资吧。”
沈渡将头瞥开,不去看他。
真是奇怪,明明表白的不是他,可为什么不自在的人会是自己。
秦弋盯着他的脸打量片刻:“不说这个,先吃饭。”
“就要现在说。”沈渡不肯,怕一会儿他就找不到理由提这件事了。“你赶紧去给物业再打个电话,让他们别通知了。”
秦弋又看了他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秦弋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物业的电话,等他说完,沈渡才松了口气,笑着说要去帮他端饭。秦弋目光追随他一块儿进厨房,在看到男生洇湿的后背时,皱了皱眉。
沈渡好像特别不喜欢吹头发。
秦弋今晚还烤了小蛋糕,沈渡戴着手套将蛋糕端出来,低头闻了闻,刚要起身,眼前忽然一黑。
他的头被-干毛巾罩住,满鼻的薄荷清香,是秦弋沐浴露的味道,他曾经闻到过。
“别动。”秦弋低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刺得他一个激灵,沈渡瞬间一动不敢动,僵着这个姿势。
秦弋动作很轻柔,隔着毛巾擦着他的头发、十根手指轻易将他整个脑袋包住。见他只是擦头不干别的,沈渡很快放下心来,舒适地眯起眼,唇角轻轻地扬起,直到嘴里发出一声悠然的轻哼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舒适过头了。
他震惊地捂住嘴。
秦弋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力道怎么样?”
沈渡捂住嘴不好说话,只能点点头。
秦弋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摁着他头顶的穴位:“需不需要再重点?”
沈渡又摇头。
秦弋果然没再加重。
秦弋的声音又低又缓,在这样一个安静温馨的环境中,他背对着,互相看不到表情,鼻间好闻的味道和那令人舒适的按摩力道,很容易让人心情平静下来,以致于让他忽略了两人现在的姿势。
沈渡腰弯麻了,就拿手撑在柜台上。
他闭着眼,没了视觉,触感和味觉得到了增强,脑海里自动浮现秦弋的手指在他发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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