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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我瞬间被吓尿了有木有——那么狗屎运地摸到了主殿不说,随手拿的陪葬品还是牛逼哄哄的鬼玺,这根去旧书店随手买了本书打发时间结果发现书里夹着一张五百万兑奖券有什么区别啊。别介,我是个粽子,一生还很漫长很漫长最起码不出意外至少能活过4012吧,我可不想在这种稀奇古怪的地方把一生的好运都用光。
幸好吴邪也没有完全说死,只说需要回杭州去看看当时在鲁王宫拍的照片,顺便再问问他爷爷的一个朋友,据说是个老教授什么的。他来秦岭之前一些资料还是那位姓齐的老教授给准备的。
然后我总算是看到了吴邪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一面,他几乎是立即决定要出院。
开玩笑,我怎么会让这种胡闹的事情发生:“你这是打算八抬大担架把你抬回杭州还是下辈子长成个歪瓜裂枣啊。”我交代王盟赶紧把银行卡密码改了——取不了钱结不了帐医院不会放他出院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鲁莽的?我不是因为好奇才这么急……我只是,担心三叔。如果我能早一天弄清所有的事情也许就能早一天找到他。”我推着他去花园里晒太阳的时候,他看着远处跑跳笑闹的小孩子有些自嘲地说,“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人就是三叔,可是他现在有困难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只好在他身边的花坛台阶上坐下,借鉴了当初胖子说过的一句话:“你也别太担心了,你三叔精明着呢,就算……就算我死了他都不会死。”
吴邪噗嗤一声笑了。“你现在能死了吗?”他问我,“我还记得当时你在海底墓说了句让我帮你捡手臂,我当时整个人,呵,震的魂都要没了。”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把右手往他轮椅扶手上一搭,左手轻轻把袖子一拉,甩给他一个“明白了?”的眼神,见他瞪大了眼睛就要惊呼,我连忙放下袖子捂住他的嘴:“你想把整个院子的人都招惹来啊!”
“你……你自残啊!”好不容易挣脱我的吴邪声音中满是愤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干嘛那么激动,”我不在意地挥挥手,看他怒气毫无平息才知道这家伙是真生气了,赶紧端正态度认真地解释起来,“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天生的糖尿病人被宣布治愈了立即就想去包下糖果厂一样,我只是想体验一下疼痛是什么感觉,活着是什么感觉——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啦,我划之前还特意请教过医生手臂上那里血管经脉比较少。虽然现在……有点小小的上瘾……”我小意地赔笑,“因为……总害怕哪一刀下去了,却任何感觉都没有,总怕是个梦。”
“可是那也不用……你等等。”他突然挣扎着要起身,我想去搀,却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来。他走的很艰难,一瘸一拐地绕到花坛的另一头,向一个陌生的女孩借来一本书。那女孩儿也穿着这间医院的病号服,也不知道吴邪对她说了些什么,她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把书递给了吴邪。吴邪走回来的时间比去的时间还要长,甚至吃力到走两步就要扶着花坛喘一会儿气,可他就是固执的不要我帮忙,坚持自己走了回来。一坐回轮椅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他抹去额上的虚汗,把书递给我。
书用封皮包着,我一翻扉页,是中文版的泰戈尔的《采果集》。
吴邪又喘了一会儿粗气,才点着书说:“你不是总害怕这是梦吗?梦中的自我投影应该都是全知全能的——就跟你写小说一样,读心,背后俩眼睛,超人,会八十种语言什么的。来来来,”他随便把书翻到中间,“就这首吧,”他说,“翻译成英文念一遍,如果你能的话,这就是梦。”
我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诗集,没有说话。
“看,办不到吧,这个方法好吧,我也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以后你随身带本,对这个世界有所怀疑了就看书,多好啊,不仅不用自残而且还能提高文学造诣,对吧粽娘!”他特豪迈地拍拍我的肩,“想买什么书随便你,我做东!”
我抿着唇看着他,半晌,憋不住,笑了:“这一篇是吗?”
“哈?”
我把书举得高高,又眉眼带笑地瞥了他一眼,清清嗓子:“听好了。”
“yportionofthebestthisworldwillefroyourhands:suchwasyourproise
thereforeyourlightglistensytears
ifeartobeledbyotherslestiissyouwaitgroadrnertobeyguide
iwalkyownwillfulwaytillyveryfollyteptsyoutoydoor
forihaveyourproisethatyportionofthebestthisworldwillefroyourhands”
“……”我合上书,恶趣味地照搬言情小说里的苏雷台词,“还满意你听到的吗?亲爱的吴邪,我难道没有告诉你,在变成粽子之前,我过了专八。”微笑着把诗集放到已经僵化的吴邪的膝上,我觉得就算是解雨臣打十个催债电话来都没办法影响我今天的好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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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吴邪的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但古董店也不可能一直关着门,吴邪就把王盟打发回去了。回去之前还让他专门去市内买了一堆电子用品回来:吴邪自己要用的电脑,送给我打发时间写小说的上网本,两人的手机,还有pspp3之类的,王盟一边吃力的地把这些往吴邪的单人病房扛一边直嘟囔:“可怜我王盟天生就是卫生巾的命啊,需要的时候日以继夜的用,不要了就直接扔啊……老板娘……我以后一定帮你把老板守的好好的,方圆十米保证一个雌的都不出现,你能不能让老板给我涨涨工资?”这就是财大气粗的好处,之前吴邪一直苦逼兮兮地住着普通病房,幸好这段时间医院没收什么病人,我这个看护才得以不用没玩睡折叠椅,这下好了,王盟这个送财童子一到,吴邪马上给转到了单人病房,不仅有护工专用休息榻不说,放东西的大柜子液晶彩电网线接口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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