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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雪暗感不妙,忙道:“谢师兄,你知道的,师妹我怕死得很……”
谢玄淮低低地“嗯”一声。
柳凝雪暗舒了一口气,可算是安全了。
她眼眸一转,接着道:“谢师兄要不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谢玄淮问道:“你想做什么?”
柳凝雪道:“呃……我们去找江姐姐他们吧……他们要是知道我们不见了,那得有多着急啊。”
说完后,身旁人依旧没有动作,只听谢玄淮缓缓道:“下面。”
柳凝雪不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就见被人群分开的沈如珩和江荨。
柳凝雪:“……”
不行!她得赶紧找个办法让谢玄淮离开这个地方才行,不能让他看到神女。
柳凝雪道:“谢师兄,要不我们不看了?”
柳凝雪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直白地对谢玄淮说道。
执念
◎谢玄淮,你信我吗?◎
谢玄淮眉梢蹙起,神情似是对她的动作感到不解,道:“不过看一场祭天游,你紧张什么?”
柳凝雪没法劝动他,她松开抱着他腰的手,道:“我那是为你好,相信我的话,就别看这场祭天游了。”
她抬眸神色认真地看着谢玄淮,谢玄淮的面容微微有些动容,问道:“为何?”
他既然问出这句话了,那么就说明他对柳凝雪的动机有一定的怀疑。
虽然他乐意听她解释原因,但柳凝雪却无法说出来龙去脉,她要是说出那些东西的话,会被人当神经病吧?
柳凝雪叹了口气,一动不动地看着谢玄淮,说道:“谢玄淮,你信我吗?虽然现在我没办法解释原因,但以后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谢玄淮唇瓣动了动,犹豫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他的目光绕过柳凝雪望向了下面的兴致高涨的人群。
神女已经来了。
身着锦衣的神女坐在华丽的轿台上,一手执长剑,一手执玉瓶,头上的发饰堆叠,犹如小山。
四匹马拉着的轿台所过之处,百姓皆往地上跪了下去,台上人貌比天人,仔细一看还有几分像她身旁的谢玄淮。
这就是谢玄淮的生母了,柳凝雪想。
然而,就在谢玄淮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过大而暴起。
他的神情明明极恨,却又带着留恋与不舍,甚至夹杂着些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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