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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起“青面獠牙”的裴致礼,世人谁不怀念“温柔妥帖”的钟遥山?
郁启明微笑敷衍过对方,一抬眼又跟会议室里的裴致礼对上了眼。
隔着会议室一层透明通透的落地大玻璃,坐在椅子上的裴致礼缓缓靠倒在椅背,目光稍稍停顿过对方拉着郁启明的手,然后面色冷峻地给了郁启明一个意味不明的、接近于警告的眼神。
郁启明:……。
抽出了自己的手后,郁启明微笑着又应和了这位老总几句,然后借口上厕所,一个人偷偷摸到顶层喝咖啡。
——然后被前来寻人的小言撞破现场。
郁启明来不及藏匿赃物,无奈之下只能朝着小言露出一个苦笑。
小言盯着他手里那杯咖啡幽幽道:“所以,郁助,您说我到底该不该把这事儿跟裴总打小报告呢?”
郁启明说:“要不别了吧。”
小言想了想,点点头说:“是,我也那么想的,不然岂不是给裴总来什么火上浇油?咱耀华这几天的空气足够压抑了,市场部的吴总已经爬到了顶楼,一个不留神就要重启人生,吴总太太人那么好,儿子又那么帅,我怎么忍心让他们成为孤儿寡母上新闻呢?”
郁启明听罢,诚心实意夸赞小言道:“你真是个好人,考虑的十分周到。”
被发了好人卡的小言同学十分自得,于是她在走之前再次好心提醒郁启明:“裴总正在找您哦,他可能再过一会儿就自己找过来了。”
郁启明果断丢掉了手里才喝了两口的咖啡:“知道了,谢谢。”
丢掉没喝完的咖啡还不到一分钟,裴致礼这个人果然就找过来了。
小言诚不欺他,郁启明想,到时候真得想办法给她加个“豪华大鸡腿”。
裴致礼一眼看到了郁启明,他推开露台的门朝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赶紧进来,又微微皱了皱眉头打量了一下郁启明那一件单薄的西装:“不冷吗?”
当然冷。
郁启明笑了下,说:“还行。”
裴致礼显然不信郁启明说的还行。
s市的冬季漫长阴冷,尤其在不见日光的阴雨天,在外面多待两分钟,就可以让人从头凉到脚,何况郁启明穿得单薄。
这几天里动手动脚习惯了的裴致礼直接用手背贴了一下郁启明的脸。
“凉了。”裴致礼说。
郁启明的脸往旁边微微侧了侧,笑道:“凉了我也不喝生姜红糖水。”
裴致礼收回手:“那就别出门去吹冷风。”
“好的。”郁启明说。
一脸乖巧得不行的样子。
……从小就这样,又会骗又会哄,装乖装听话好像是他天生就会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能把身边所有人都给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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