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修好了,消息也得以顺利的传递出去。
程云桃铺开信纸,蘸墨的笔尖悬在信笺上微微颤,她将额前碎别到耳后,一字一句向沈书澜与许然渊诉说钧华城最近所生的一切,从如何解决物资困境,到带领百姓反抗沈凛风,再到劝说山匪加入修路的经过。
“不知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是否一切安好?盼早日相见。”信的末尾,她这般写道,字迹工整却难掩其中的殷切期盼。
写完后,程云桃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将信纸仔细折叠,装入信封,将所有的牵挂都封存在这小小的信件之中。
她唤来信使,郑重地将信交到对方手中,再三叮嘱务必要送到对方手中,信使接过信,郑重地点头,转身跨上快马,扬尘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程云桃一边处理钧华城的各项琐碎事务,一边满心期待着沈书澜的回信。每当休息的间隙,她总会不自觉地望向远方,想象着他们收到信时的情景。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信使再次归来,送来了回信。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云桃,见字如晤,得知钧华城诸事顺遂,我们深感欣慰,药王谷这边寒灾虽重,但已在逐步恢复,我们即刻启程,不日便至。”
程云桃倚在门框边,信笺在掌心簌簌轻颤,指尖抚过“不日便至“四字时,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笑意,杏眸里浮光跃金满是即将重逢的喜悦,连鬓边垂落的青丝都染上了雀跃的弧度。
她提着裙裾转过回廊,绣鞋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声响,远远便瞧见江钰正在院中忙碌,当即扬声唤道:“江钰,快停下手中的活儿,先别忙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江钰闻声抬,晨露沾湿的额下露出疑惑神色,待看清来人眉眼间藏不住的雀跃,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什么好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
话音未落,程云桃已将那页薄纸塞进他沾着草屑的掌心。
“沈姐姐回信了!”她挨着江钰蹲下,葱指戳着信笺上墨痕,“药王谷的寒灾渐消,沈姐姐她们已经启程了,估摸着这几日可能就会到了。”
雀跃的尾音陡然扬起,惊得竹架上两只画眉扑棱棱飞向碧空。
江钰接过信,快浏览了一遍,脸上也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许然渊那小子了,竟还有些想他了,正巧现在城里缺大夫,他来了,还能帮着多诊疗些百姓。”
程云桃难掩心中的喜悦,站起身来,语气轻快地说道:“我这就去打扫屋子,换上新的被褥,等他们到了,就能直接歇下。”
……
隔日,暖阳高悬,程云桃在城外与百姓们一同围聚在田边,研究着耕种事宜。
众人或蹲或站,手中拿着锄头、种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今年适合种植的作物品种,以及如何合理规划田地,才能让收成更好。
这时,人群中一个孩子突然兴奋地跳起来,指着道路的尽头喊道:“快看呀,那是什么!”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顺着孩子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冒出了两个小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黑点越来越近,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
程云桃的心猛地一紧,足尖急点青石向前探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当彻底看清人影后,她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脱口而出:“是沈姐姐和许大夫!”
与此同时,沈书澜也瞧见了站在人群最前头的程云桃,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一边挥舞着手,一边高声呼喊她的名字:“云桃!我们回来了!”
声音悠悠在风中飘荡,裹挟着久别时积攒的切切情思与重逢前的满心热望。
很快,两人骑着马来到了跟前。
沈书澜身姿矫健,一个利落翻身,轻盈跃下马来,脚下生风,几步便跨到程云桃面前,与她紧紧相拥。
“云桃,好久不见。”
程云桃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一颤,鼻尖瞬间萦绕上那熟悉的气息,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嘴角却高高扬起,心中的喜悦满得快要溢出来。
“沈姐姐,好久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