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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燕窝含入口中,伊兰却觉得苦涩无比,他长长的眼睫耸动片刻,终于鼓起勇气用湛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道格拉斯的眼底。
道格拉斯对伊兰乖乖吃饭的行为十分满意,他刚抬手准备向伊兰唇边送下一勺,就见伊兰缓缓启唇,苍白的唇肉和声音一起颤抖——
“你会离开我吗?”
道格拉斯怔了一下,眼看着从伊兰发红的眼角掉下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他心一揪,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为伊兰擦去泪水。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想这么多干嘛。”
道格拉斯此刻都有些抓狂了,伊兰没有安全感,脑瓜里也不知道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怀疑道格拉斯的爱,怀疑他会离开,会不要他。
要是伊兰能被永久标记还好,这样两个人就能从生理上产生永久性的关系。
但偏生伊兰的生殖腔坏掉了,他无法永久标记伊兰。
按理说,自己老婆不能被标记这件事,该没有安全感的是道格拉斯。但伊兰的不安实在太强了,道格拉斯甚至来不及顾及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情绪,全顾着安慰伊兰了。
有时候他真挺无奈的,真想上星网求助,伴侣想太多,陷入情绪怪圈怎么办?
伊兰听了道格拉斯的话,眼睛更酸涩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他心痛得无法呼吸,觉得道格拉斯在敷衍他,语气为什么这么无奈,像是不耐烦似的?
道格拉斯拧着眉,将燕窝放到一边,把人搂紧怀里,拍着伊兰的后背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医生说要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这样才能好得快。”
好得快了,那岂不是离婚也快了?
伊兰哭得更伤心了。
道格拉斯:“……”
谁来救救他。
……
那天下午伊兰哭了很久很久,久到道格拉斯都累了,他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没法安慰伊兰。他甚至想叫秦来看看,伊兰是不是泪腺出问题了?
可惜秦在加班,没回他消息。
到最后,伊兰哭得睡着了,道格拉斯才松了一口气。
伊兰再醒来后,眼睛肿得不行,像核桃一样。道格拉斯找护士要了冰袋给他冰敷,还经常催促他喝水,补充水分。
伊兰乖得不行,让干什么干什么,说话也小心翼翼的,到了一种道格拉斯匪夷所思的程度。
再去到考齐尔教授那里治疗的时候,道格拉斯特地单独询问了考齐尔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治疗出问题了?可是茯苓也没有这种情况啊?
考齐尔教授看了他好几眼,说道:“经过我们的治疗,他的身体一直在好转,再有一个星期,自愈能力低下这种问题就会完全消失。至于病人经常哭泣的原因……我想是情绪问题,你作为伴侣,要经常陪伴他,不要让他感觉缺失安全感,他经受病痛折磨,情绪本来就比一般人脆弱。”
道格拉斯有苦难言:“我陪伴了啊,我几乎是一天24小时守着他。”
甚至为了陪伊兰,道格拉斯把工作都丢给艾尔了,艾尔每天加班到深夜,还强撑着顶着两个黑眼圈来探望伊兰,吓得道格拉斯马上叫他回去补觉,顺便再给他配了两个助手。
考齐尔教授此时也困惑了,他沉吟片刻说:“那你仔细想想,是不是除你之外的其他事情让他伤心难过了?”
道格拉斯认真思考片刻,终于得出了结果。
肯定是亚克利希亚!
伊兰根本不想看见她,她还非要来,恐怕是自己不在的时候跟伊兰说了什么。
道格拉斯当天就叮嘱了医院的安保人员,说如果看到亚克利希亚,不要让她进来。如果她生气,就让她去国王面前投诉他道格拉斯。
如果亚克利希亚是个小孩子,恐怕她真会这么做。但亚克利希亚不是,她知道国王不会管这种儿戏,况且国王和道格拉斯沆瀣一气,捅到国王面前,不仅得不到公正的处理,反而会让她沦为笑柄。
更重要的是,现在三大家族倒了一个,南·索里又百般讨好道格拉斯,甚至让小孙子给他做副手。道格拉斯手里又有首都军区和帝国特别学院两张牌,自己根本干不过他。
亚克利希亚气得要冒烟,却只能吃下哑巴亏。
伊兰好几天没见到每天必来打卡的亚克利希亚,问道:“她最近怎么没来?你做了什么吗?”
“我让人把她拦下了。”道格拉斯解释,好像邀功似的,“她在这儿你心情不好,身体好得慢。”
伊兰当时在喝水,闻言手颤抖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差点滑出去,他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声音低低的,几乎要听不见:“嗯。”
道格拉斯如鲠在喉,好半天才问:“你不高兴?”
伊兰对着他勉强笑了一下,“高兴。”
道格拉斯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无论如何都没从伊兰的脸上看出半分高兴的意思。他有些怀疑自己了,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为什么伊兰总是高兴不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问:“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总觉得你心情十分低落?”
伊兰眨了眨眼,他感觉道格拉斯的用词很不耐烦,什么叫又发生了什么事?加个“又”是什么意思?嫌他烦吗?
此时他的眼角好像有些红,但被他很快压下去:“没有啊,错觉吧。你能为我做这些事,我很高兴,我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说到后面,他声音里都带了些不明显的哭腔。
此时的道格拉斯十分心累,他根本没听出来伊兰语调的不对劲,甚至有些懒得去分析伊兰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分析了太多次,次次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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