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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禁军攻势如潮,弟兄们快撑不住了!”一名浑身浴血的士兵踉跄着跑到傅老将军面前,嘶声喊道。
傅老将军的脸色如同凝固的铁水,枪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也混杂着自己的。
他环顾四周,落日峡谷已被禁军重重包围。
峡谷口更是如同被铁桶一般封死,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禁军却越战越勇,喊杀声震天,如同催命一般。
“将军!你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副将也满身伤痕,他焦急地劝说道,“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弟兄们已经尽力了!”
傅老将军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枪,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再不撤退就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可是,落日峡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如今却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又能撤到哪里去呢?难道真的要葬身于此吗?他不甘心啊!他戎马一生,大小数百战,从未有过如此惨败!
“将军!末将愿率领一支精锐,杀出一条血路掩护您撤退!”一名年轻的将领单膝跪地,慷慨激昂地说道。
傅老将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将领,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这些年来,他送走太多年轻的生命,每一个都像熊熊燃烧的火把,最终却都熄灭在了这无情的战场上。
傅老将军粗糙的手掌紧紧握着满是缺口的长枪,刀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褐色,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他环顾四周,落日峡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曾经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如今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再也无法起身。
“你…你叫什么名字?”傅老将军的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着铁板。
“末将张勇!”年轻将领大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张勇……”傅老将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刻在心里,“你有这份忠义,老夫很欣慰。“副将说道,“去吧,带着兄弟们,冲出去!杀出一条血路。”
张勇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起身大吼:“兄弟们!为了将军!跟我冲!”说罢,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带着百余名精锐士兵,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峡谷后方。
禁军显然没有料到这支残兵败将竟然还有如此强烈的反扑,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张勇等人如同疯虎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
“将军!快走!”副将一把拉住傅老将军的胳膊,将他拽上了马。
几名亲兵紧紧护卫在傅老将军周围,沿着张勇等人杀开的血路,艰难地向外突围。
禁军很快反应过来,如同潮水般涌来,疯狂地阻拦着他们的去路。
傅老将军的亲兵一个个倒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傅老将军筑起了一道血肉长城。
“老李!老赵!”傅老将军亲眼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兄弟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心如刀绞。
他紧咬着牙关,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他不能哭,他不能倒下,他是这些士兵的主心骨,他必须活着出去!
最后一名亲兵,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傅老将军推出了包围圈。“将军,快走!小的…小的来世…再…再追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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