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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现在看来,这起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夏微的目光重新回到画纸上面,“如果目击者在说谎的话,他所有的描述都是在混淆视听,他不想我们画出那个凶手。”
“是。”
“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一伙的?”
这个目击者的目的存疑,如果他与凶手是一伙了,根本没有必要来派出所报案,暴露自己。如果不是一伙的,为什么要说谎呢。
“这个案子还挺有意思的。”
夏微有些失望,可惜她不是这里的公安,否则现在就去目击者家里查。
“你呀,一碰到案子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陆景宴让她自己慢慢琢磨去洗漱。
洗漱回来,夏微还是在自己刚刚离开的姿势坐桌前,不过,这次,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幅简易的人物画像。
“这是……”
“我随便画的。”
夏微的手把玩着手里的笔,“目击者说谎,不想让我画出那人的真实样子,大部分人在描述时,会故意说一些相反的描述。
陆景宴拿起夏微刚刚画好的画像,“所以,你按照相反的描述画出来的?”
“是有一些,还有一些是按照当时的感觉画的。”夏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趴到桌上,“我还没有那么厉害,可以按照目击者随意的几句话,就画出凶手。”
“不,你很厉害。”陆景宴将画像放到她的面前,“我见过画像上这个人,他就在县里。”
“真的假的?”夏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没有把握画出那人的画像。
陆景宴郑重点头,“是真的,这个人我见过。”
夏微眼睛一亮,想到刚刚陆景宴的话,眼睛地光暗了下来,“就算见过,应该也是巧合,你不是说,凶手应该有两个人吗?”
明明是两个人的描述,被她画成一幅画像,还被陆景宴认出来,这简直就是巧合中的巧合。
“我真的见过这个人。”陆景宴将画像收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正好,这几天我休息,帮你将这个凶手抓出来。”
“休几天?”
听到陆景宴可以休息,夏微开心起来。
“五天。”
“这么久?”
“嗯,柏家的事情我有大功,领导特意给我批了五天假,让我好好陪你们。”
夏微狐疑地盯着陆景宴,“你该不会有什么任务吧?”
“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我就不能休假?”陆景宴失笑,微微简直太过敏锐,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
“当然可以。”
夏微抱住陆景宴,“你明天休假,帮我带带孩子吧。”
“你去派出所?”陆景宴无奈地捏住夏微的鼻子,“我要跟你一起去。”
第二天一大早,夏微陆景宴两人抱着孩子一直来到派出所。
夏微将陆景宴的现告诉高波。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目击者说谎?”高波站起来,作势要去现场去看看。
夏微跟着他们一起来案现场,这是一条只有不到一米宽的河,河两边倾斜而下,到河底不到一张a纸宽度,河水并不是很高,到成人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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