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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半真半假的说出来,不管大家相信不相信,她以后会针灸,就有了由头!
孙大夫凉凉的看向何氏,“你虐待她了?”
何氏急忙摇了摇头,“没,我没有,她应该说的是她后娘!”
孙大夫捋着胡子点点头,沉思了半晌说道:“可能上天觉得这孩子至纯至孝,所以才给了她这天赋,可惜了,是个傻子,不然......”孙大夫深深的看了柳叶一眼。
他有三个孙子,大孙子孙亮医术一般,在这县里,救人救急也算是个好大夫。二孙子孙宏是聪明的,读书不错,对医药一点兴趣都没有,三孙子孙濛同大孙子一样,天赋不高。
他看重柳叶的针灸之术,如若不是个傻子,也能收为徒弟,切磋切磋针灸之术,现在,倒是可惜了!
“去看看你儿子吧!”孙大夫见何氏站着拘谨,就开口说道。
正在晃着腿、不断拉扯自己头发的柳叶突然停下来,指着沈天厉对孙大夫叫道:“腿,腿!”
休息好了,问题也问了,该工作了!
孙大夫看了沈天厉一眼,问道:“他还有腿伤?”
何氏急忙点点头,孙大夫站起身,又将腿检查了一遍,“他的腿伤处理的还好!不过骨头断了,要养几个月。”
“大夫,我儿子养好了,腿会瘸吗?”
“只要前期好好养着,不用力,养半年,就没事了!”意思很明显,前期又用力了,那么以后就不好说了。
何氏急忙说道:“不用力!不用力!”
伙计将沈天厉抬到后院的房间,房间不小,一个通体的长炕,一旁放着一个大桌椅。
伙计将沈天厉放到炕上之后说道:“这个房间一天是十五个铜板,如果病人在医馆用餐吃药,一天十个铜板。”
何氏点点头,问道:“小哥,我们能不能都睡在这个房间,照顾厉儿?”刚刚孙大夫说厉儿要在这里留三天,她想到手里的银票,要是让儿女和儿媳回去,说不定婆婆怎么对待她们呢,就让青山自己驾着牛车回去了。
伙计看了看众人,知道乡下的规矩小,大冬天为了节约柴火取暖睡在一个大炕上常有的事,所以就点点头,“可以,不过你们要是用被褥,就要收钱的。”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有被子。”
“小哥,如果我们也在医馆吃饭,一天多少个铜板?”沈天露问道。
刚刚她去买馒头,县里没有杂面馒头,一个白面馒头就一个铜板,一个白面馒头只够一个人吃,即便他们两人吃一个,一天至少也要六个铜板。
“你们不用熬药,一个人一天五个铜板,一天三餐,上午一般是一碗面疙瘩一个杂面馒头,一小碗菜,中午面条,晚上一碗米汤,一个杂面馒头一碗菜。”
“这里吃!这里吃!”她可是去过镇上,镇上这标准一顿才这个价格,所以由此看来,孙大夫还是不错的。
何氏听到柳叶这样嚷嚷,想了想,从镇上到县里坐牛车也要四个铜板呢,所以确实不贵,就说道:“好,那就四个......”
“娘,三个人就好了!我和小彦一起吃就可以了!”一天还能节约五个铜板,给大哥看病用。
柳叶看了小姑子一眼,这小姑娘,倒是节约。
何氏也明白女儿的意思,就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三个人的吧!”到时候他们母女吃一份就好了!
伙计也是贫困家庭的孩子,自然明白他们的用意,没有一点歧视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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