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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浔困乏地眨了眨眼,意识消失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玩意儿?
第2章
7:00,《献给爱丽丝》的旋律准时响起。
埋在被子里的人睫毛微颤,仿佛陷在梦魇当中,神色极为不安定。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一双琥珀瞳在触及周围摆设的瞬间骤缩。
岑浔惊疑不定地坐了起来,环顾昏暗的房间,一切的摆设都没有变化,从厨房传来的饭香也与往常无异,处处彰显着来自家的安全感。
岑浔皱眉按住腹部,电击的剧痛似乎还残存在神经末梢,他又转头看向胳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割伤。
是噩梦?
可梦里发生的一切又那么真实。
岑浔出了一会神,直到闹钟的铃声第二次响起,他才堪堪回过神。
既然找不到端倪,就姑且认为那是梦吧。
岑浔这么想着,按照以往的习惯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洗漱。
因为发了一会儿呆,岑浔直到7:10分才洗漱完毕,冷水的凉意带走了脑袋里最后的混沌,岑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
昨晚的梦虽然有点血腥,但坦白说,还挺——刺激的。
鲜血,恐惧,尖叫……比起平淡无波澜的教学生活,似乎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感觉更让他感到有趣。
岑浔取过毛巾按了按脸,压下奇怪的念头,走向厨房。
西装革履的丈夫背对着他,腰上系着一个熊猫围裙,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锅里正煎着什么。
“……”岑浔眯了眯眼,莫名的,觉得这一幕似乎迷之熟悉。
他悄无声息地站到丈夫身后,越过他的肩膀往锅里看,果然看到一个半焦的煎鸡蛋。
奇怪的是,明明蛋已经焦了,丈夫却视若无睹,依旧机械地翻着蛋。
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岑浔伸出手,想帮丈夫关火,下一秒,伸出的手被丈夫按住。
无奈的低沉男声响起:“别闹,小心烫着你。”
岑浔盯着他的侧脸,提醒他:“蛋焦了。”
闻言,丈夫转过身,低头亲了亲岑浔的额头,声音温柔地安慰他:“再坚持一下,等到了寒假就好了。”
岑浔迷惑脸:“?”
坚持什么?鸡蛋焦了,关火就行了啊,为什么要为难鸡蛋?
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煎蛋的焦味越来越重了,锅上冒出了黑烟,偏偏丈夫还深情地垂眸看着自己,对身后的险情不为所动。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身后的焦蛋是吧。
岑浔嘴角抽了一下,收回自己的手,打算手动关火,没想到他刚有动作,丈夫就好像被触发了什么按钮,微笑询问:“今天要做什么?”
“啪”的一声,火终于关上了,在弥漫的刺鼻浓烟中,岑浔面色不善:“今天我要炸学校,上午杀校长,下午杀学生,晚上去警察局坐牢。”
丈夫从容一笑,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逆天言论,依旧温温柔柔地问:“那还是老时间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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