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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座山峰上。
柳升一身绯红法衣,上面绣不知名的图案,被垂在山涧的惊虹一映,整个人如在一片红彤彤的光晕里,他皱着眉,面容上一抹着急掩之不去。
从天上传下来的声音,似萦绕在耳边,如似从极其遥远的地方来,他努力去听,但真的听不清,只觉似断似续,玄妙朦胧,让他忍不住都要站起来,抓住每一个传来的字节,将之塞入耳朵中。
可越着急,声音似乎越不清,他只觉得一种心烦意乱突然涌上心头,似乎丝丝缕缕的黑气冒出,要张牙舞爪。
正在此时,只听轰隆一声,恍若雷鸣,他脚下的地面之上,突然开了一隙,如太极阴阳鱼,自里面跃出一道光,倏尔一展,形成扇形,如桥一样,来到他的脚下,只是一照,柳升就觉得一种温温润润之意从下面涌上来,把道体上下洗练一番。
“呼。”
柳升吐出一口浊气,眉心之上,似乎留下一道余光,绕而如轮,莫名的香气弥漫,横浸到骨子里。
见柳升恢复正常,七圣教的领队看了一眼他脚下缓缓隐去的太极阴阳鱼,暗自点点头,这洛川周氏和真一宗确实下了功夫,在每一座山峰上居然都布置了如此的清心定神的大阵。
有这样的法阵,任何前来观礼的修士,不管境界修为的高低,都能安安心心地听周青讲道,尽可能地从讲道中汲取修炼心得,为以后积累资粮。
这一行,很有收获。
收回目光,七圣教的元婴真人眸子里有着幽幽深深的光,不见底色,重新看向最中央纯青色山峰上的法坛。
法坛高九丈九尺九寸,每一道台阶上,此时正泛着细细碎碎的符号,似隐似现,若真若虚,离得近了,可见内里日月星辰,山河大地,奇峰秀谷,数不胜数,于方寸之中,蕴含天地之道,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再仔细一看,从天上不断坠下星光,从地中持续涌出地气,交汇于法坛中,每一次交汇,都有阴阳八卦之相,充斥法坛,让法坛上的符号越玄妙。
新晋元婴三重大修士讲道的法坛可不是随随便便修筑的,其在各大玄门的道书宝典上都有着严格的仪规道格。一旦修筑而成,天然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能接引天运地气汇聚,自成乾坤,演绎开天之相,规则衍生。
像真一宗这样底蕴深厚的上玄门,所筑造的法坛更是别具一格,非同一般。
当元婴三重大修士以法力沟通此等法坛,开坛讲道时,一身的感悟就融入法坛里,经过法坛中的禁制法阵,形成一种奇异又神秘的磁场,接引天地规则入体。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规则之力越来越浓,越来越重,融为一体。
而到了这样的程度,讲道的大修士积累和感悟越深厚,讲道持续地时间越长,所讲的内容越是玄妙,越是精深。
再有听道的人进行反馈,智慧之火熊熊燃烧,珠联璧合,相辅相成,能让规则之力继续深入。
道可道,玄可玄,就是如此。
这一刻,看似是周青高居法坛,进行讲道,实则乃规则之力借周青之口,自衍玄妙!
“也是难得的机会。”
这一位七圣教的元婴真人认真聆听自法坛上传出的讲道声音,所到之处,紫青片片,飞鹤来聚,玄妙碰撞,让他很有感悟。
蒋书源也在听着从法坛上传出的声音,在她的神识的感应里,法坛上的周青的法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高高在上,横绝四方的诸法之轮。
其横在法坛上,每一次转动,都有不计其数的篆文飞落,或如金鼎,或似飞鸟,古朴玄妙,所到之处,诸相拱卫,祥瑞连连。
那一种万法流转,莲香氤氲,让她这样的元婴三重大修士都感到动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大修士讲法,已经是深入到规则里一种极其高深的程度了。
由此可见,周青对修炼的感悟之深,积累之厚,不然的话,即使有这样的天时地利与人和,也承载不了如此厚重的规则之力!
蒋书源玉容上一片冰冷,她看到岛的上空,时不时,会有一黑一白的光闪过,如昼夜交替,隐隐的,还有雷鸣,而传入到她耳中的讲道之声,越玄妙。
天地感应,造化乘除,周青不愧是让宗门都关注的绝世天骄,一个大修士的登坛讲道,就有如此异相。
蒋书源这一位斗母宫的资深元婴三重大修士再看,她所在的这一处山峰上,自己带来的诸位同门,此时或坐在云榻上,或立在台阶前,基本上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圈光晕,护住周身,整个人陷入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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