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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简单一句话,语气庄重的却像在说什么誓言。
沈非秩看着他眼睛,忽然觉得,顾碎洲的心比海底针还难捞。
当时说断联系就断联系的是他,现在回来跟没事人一样的也是他,阴晴不定的,如果要用一个属性形容,那就是作精。
换成旁人,肯定要晾着对方一年半载出气。
幸亏他大度,在人际关系这方面向来看得开,很快在心里接受并消化了这个事实,淡淡把人推开,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维持在一个不疏远也不至于很亲密的距离:“欢迎回来。”
说完,他敏锐地发现,这人嘴角至少落下了两度。
不高兴?
在不高兴什么?
沈非秩眯起眼睛,很难忽视心中某处隐秘的爽感。
好吧,他好像也没那么大度。
看到这人不爽,他还是有那么点爽的。
好脾气佛久了,他都快忘记自己以前带顾碎洲手段有多狠了。
比如顾碎洲因为某件小事不开心和顾莨置气,期末考试故意不写交白卷,沈非秩就把他零分的成绩单和他本人照片一起打印下来,用502帖在了小区门口通告栏。
为此,顾碎洲被顾莨蔺子濯以及他们的同事邻居嘲笑了一个月。
沈非秩忽视了他微妙的嘴角,径直略过对方去拿行李。
混账东西,还真当人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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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碎洲,我老师的儿子。”
坐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沈非秩简洁明了一句话把人介绍给了自己室友。
随后他又依次点过三个室友:“从老到少,邵格,马成涛,陆白里。”
“哎!客气了。叫格子,马总和老三就行。”
“你们好。”顾碎洲毫不见外的对他们笑笑,视线轮到马总的时候,微不可查稍显停顿。
异样过得飞快,没人察觉。
格子一脸的八卦,黄焖鸡都堵不住嘴:“那你们这算不算是竹马竹马啊?”
顾碎洲刚想点头,就听旁边那人说:“不算,我比他大了快五岁,我出去上学的时候,他还在家挑战顾老师和蔺老师的生命值。”
顾碎洲:“……”
沈非秩斯文咽下一口东坡肉:“而且,他后来出国了。回国后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啊,怪不得呢。”马总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熟!”
格子:“噗——”
顾碎洲:“。”
格子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边捂嘴咳嗽边塞了个炸鸡柳到马总嘴里:“闭嘴吧赶紧吃,马上都凉了!”
顾碎洲冷嗖嗖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只是暂时的。我跟沈哥以前都睡一个被窝,生分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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