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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真没什么坐月子的说法,再加上江渔的身份贵重,顶级的营养品流水一样,护理医者也随侍在她身边,还有摩亚这个半神的滋养。
她恢复的简直不要太快。
现代医学也许不能让女性彻底摒弃掉生育的痕迹,可异世不讲道理的外挂却可以。
但她还是积极享受着葛优躺的待遇。
她最大的乐趣就是躺在床上看林奕鸡飞狗跳地带孩子。
其实明明不用事必躬亲,仆人们和阿朵都会把小宝宝照顾得很好。
可惜在不止一次看过小宝宝在梵倾音身边沉静的样子后,林奕的胜负欲就被激了起来。
这孩子怎么回事,明明是他的孩子,不仅以后要跟梵倾音姓,难不成现在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还有没有天理。
不行,他必须得让这小白眼狼知道到底谁才是爸爸。
小白眼狼叫静月。
梵倾音给起的。
因为她出生的时候深夜漫漫,月光沉静。也因为她在他身边就会安静下来,他第一次垂眸看去的时候,这孩子闭眼睡着,纤长的羽睫和她母亲一样,在洁白的脸上留下一道恰若弯月的影子。
静月。
江静月,梵静月。都很好听。
小静月被林奕强行从梵倾音身边抱走,眉头一皱,就不满的气哭了。
可惜林奕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慌张,他虚心的学习了好久,已经是可以独立带宝宝的优秀的新手父亲了。
这位父亲正因为亲生女儿的不亲近愁的焦头烂额,他绞尽脑汁地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威逼利诱也好,卖乖哭惨也好,小女儿显然一点面子没给,格外的心硬如铁。
直到江渔加入,静月才委委屈屈地缩到母亲怀里,好歹是不哭了。
“你总惹她哭干什么?”江渔在楼下就听见静月不停地哭了好久,立刻就知道林奕又去“偷孩子”了。赶紧冲到林奕的房间抱住女儿安抚。
“小渔,我才是静月的父亲,你说她跟我不熟,可这已经好多天了,怎么还不熟啊?”林奕也很委屈。
他过段时间又该回边境去,照这个情形展下去,静月以后还能认他吗。
“”江渔也觉得奇怪,更是不知道从何安慰他了,只好说:“倾音毕竟是神使,他身上总是会带一些令人安心的气息吧,小孩子比较敏感,可能是受这个影响。”
她又赶紧补充道:“她对摩亚也不怎么给面子呀。”
那倒是,摩亚试图拿触手逗小静月的时候,她也总是皱着眉头一把拍飞。
“那我和摩亚能一样吗,他倒是无所谓,哎呀,可是我好难过哦~”林奕咬着嘴唇就跟江渔撒娇。
小静月听见这动静,皱了皱眉,不满地啊呜啊呜喊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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