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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柔说着脸上有几分委屈,说完马上松开齐母的手,低下头黯然失色。
齐母看着她这般模样,根本藏不住话,马上拍着她的手大打包票。
“柔儿你放心,衡哥儿一定不会去蘅芜苑的。母亲偷偷告诉你,其实衡哥儿同云玉还没有同房,他一次都没有踏进过蘅芜苑,他对云玉只有厌烦,哪来的喜欢,更不可能呆在她的蘅芜苑,云玉的院子冷冰冰的有谁会喜欢?”
齐母嫌弃地撇了撇嘴,想到云玉清冷的样子,再次感到不喜。
沈姝柔闻言,在齐母看不到的位置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刚才那样说,不过是为了证实这件事。
既然得到她想要的答案,那她就满意了。
沈姝柔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齐母,问道,“这是为何?姐姐论姿容才华都是一等一的好,为何夫君会不喜她?”
齐母撇了撇嘴,“这谁知道?想必是云玉那副高高在上的清高做派,终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衡哥儿不喜。”
她似想起什么,继续道,“如果不是她两年前嫁入将军府,将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条,想必衡哥儿更是不会看她一眼。”
沈姝柔身体微僵,一脸委屈地道,“母亲这是在责怪柔儿当日退亲一事吗?这事当初柔儿也无能为力,当日是族长为了保住沈氏宗族的展,这才逼着父亲做出这个决定。”
说着她的眼角流下两滴清泪。
齐母一看急了,赶紧道,“母亲没有怪罪柔儿,母亲的意思是你要是先于云玉进门,这掌家的权利,也定然是你的,哪会轮得到云玉。虽说她管家有道,但是却也仗着这点,已经十多天没有理会府中之事,管家都找到我这里,说起这事我就头疼。”
沈姝柔一怔,眸光幽幽,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母亲,姐姐为何十多天没有理会府中的事务?”
齐母一愣,也现自己说漏了嘴。
她细想之下,左右看了看四周,干脆将话说清楚,压低声音对沈姝柔道,“这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
沈姝柔眼睛一亮,点点头。
“在你进门前十天,云玉确实被衡哥儿禁足在蘅芜苑。具体因为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衡哥儿那天很生气。”
沈姝柔眸光一闪,心中窃喜,却也有些疑惑,“夫君他从来不曾对柔儿过脾气,柔儿也不曾见夫君对他人过脾气,夫君不是不可理喻之人,看来云玉必是做了不可饶恕之事。”
齐母点点头,“没错!衡哥儿虽是大将军,平日威风凛凛,但是他极少对府中人脾气。他对云玉这般大的脾气,想必心中对她是很不喜的。”
沈姝柔的眉眼带着喜色,昨夜齐志宸中场离开的担忧全都消失不见。
正当两人说着笑时,齐湘灵来到廖兴斋找齐母。
在看到自己母亲同沈姝柔这样一副亲昵的姿态时,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
“母亲,她怎么在这里?”
齐母笑着板起脸,“什么她?她是你嫂嫂!以后你见着柔儿,可是要叫嫂嫂的。”
齐湘灵嘟着嘴巴,一脸不喜,“我的嫂嫂在蘅芜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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