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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黎妈妈也看不下去了,把孩子抱过来,黎蘅愣愣地看着,像是不会说话了一样。小姑娘现在还完全不能看出一个姑娘样儿,眼睛已经睁开了,瞳仁黑黝黝的泛着光,可是眉毛也稀疏、头发也稀疏,光溜溜的,皮肤上的红色倒是基本褪尽了,皮肤泛着健康的白皙,可爱得不行。
黎蘅瞧得有些呆了,心底翻涌的情绪,多少话都解释不清楚。
“干什么呢儿子?不认识你闺女呀?”黎妈妈打趣道。
“没、没有……她、呃……好软……”黎蘅手足无措地结巴道。
“我抱着吧,不会摔了的。”
黎蘅点了点头,紧张和无措渐渐散开,脑子终于清楚过来,忙转头问医生道:
“医生,那、那我爱人呢?他怎么样了?他没事的对吧?”
“目前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我们会对他进行特殊护理一段时间,这期间只允许一个家属陪床。”
黎蘅看了一眼母亲,黎妈妈立刻了然地点点头,道:
“你先照顾好阿书,孩子我来照顾。”
黎蘅点了点头,一刻也不耽搁地跟着医生走了,走出去几步,才又想起了什么似地折回来,对黎妈妈道:
“女儿……先叫果冻吧,大名我要和阿书商量过再决定——啊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黎妈妈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老妈照顾孩子还说得过去,你这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了都,去看阿书吧。”
黎蘅愣愣地点了点头,又转身走了。
进简书的单人病房要经过一整套与进手术室无异的消毒杀菌程序,病房里仍旧单调地响着仪器声,简书安静地躺着,形容憔悴,但幸而没有尽失生机。短短一天里两度相似的经历,心境却全然不同,黎蘅此刻站在病房里,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心情。
一个小护士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迅速给简书检查过一番,就示意黎蘅靠近,轻声给黎蘅解释:
“特护病房里病人的所有护理全都会有专人来负责,家属陪床的时候只需要在病人清醒时给予安抚,其他时间最好不要碰到病人,也不需要额外的护理,病人现在还有心衰的症状,不能平卧,所以即使病人醒来了,也不能擅自调整床头的高度。”
护士说完,转头看向黎蘅,见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才又掀开盖住简书的被子道:
“电极片是连接心电仪的,颈部的管子是输血的,还有胳膊上的留置针,这些平时都不能碰到,另外,病人出血还没有止住,家属要密切关注出血量,如果血量变大,要及时按呼叫铃。”
黎蘅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了。
简书瘦削的身子被裹在过于宽大的病服里,胸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清癯得能够看见骨骼的走向,身下的垫子上染了血,白色映衬出刺目的鲜红,看得人心慌。
护士轻轻将被子盖回去,转头见黎蘅紧皱着眉头,又宽慰了一句:
“昏迷对于患者来说,也是在恢复的表现。”
黎蘅点了点头,护士将简书病床上染了血的垫子重新换过,才收拾东西离开,走到门口,又对黎蘅道: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在病房旁边,有什么状况都及时按铃。病人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清醒,可能需要几天,家属可以多和他说说话,如果发现病人有苏醒的迹象,也要及时叫护士。”
黎蘅重新回到床边时,看了一眼挂在病房里的钟,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四点。这整整一天,时间对于他来说是没有意义的——甚至有那么一刻,整个生命对于他而言,都成了没有意义的事情。如今坐在这里,看他爱的人小幅地呼吸着,心电仪上显示出他的心脏搏动缓慢而不规则,可还是执着地跳动着,黎蘅突然觉得,这一生能有这么一刻,别的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直至这一刻,黎蘅才终于落下了泪来。
(94)
然而事实上,就在果冻窝在新生儿室里,第一次张着嘴、挥舞着小肉手等奶奶给自己喂水喝的时候,简书就醒了。
从出手术室到简书睁开眼,二十四个小时都没到。
黎蘅见到过一个理论,说大手术过后醒得快的病人,要么是身体底子好,机能恢复比别人快些;要么是心里挂记着什么人或是什么事情,放不下心休息。如果这说法真有依据,黎蘅想,简书必然是属于后一种的,因为这一两年来的消耗,早已经让阿书的身体没什么底子可说。
于是黎蘅又不禁想,简书究竟是记挂着他,还是记挂着他们刚出生的女儿呢?黎蘅既希望是前者,又希望是后者,但又好像更愿意两者都不是——如果阿书能够什么都不牵念,不是就可以多休息一阵子了?
简书苏醒之后有那么一阵子,黎蘅觉得自己被绕在这些好像没什么意义,又似乎很有意义的问题里,来来回回地想,出不去似的,一面又看着医生站在病床另一侧,给简书做各种检查,摁着简书肋下,问他疼不疼,简书皱着眉点头,呼吸乱了两拍,又被动地跟着氧气面罩里恒定的气压艰难地调整过来;他们撤掉又一张染着许多血的垫子,并换上新的;他们给简书量了体温,说有些低烧;他们把血浆袋换上了新的,鲜红色的液体仍旧经由简书颈部那根看起来很痛的管子源源不断流进身体,然后似乎一点也停留不住似地,再匆匆回到白色的垫子上……
黎蘅觉得自己好像冷静得出奇,如同隔了一层茧在看着这一切发生似的,倒是医生,一面顾着简书,一面还瞟了他数眼,不知是带着怎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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