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尹阿鼠:“……”
尹德妃:“……”
李渊也:“……”
李世民撇过头笑了一下,然后淡声道:“尹阿鼠中气这么足,看来是好多了。”
尹阿鼠一愣,又恢复了气若游丝的样子,勉强解释道:“刚才被恒山郡王气到了。”
李渊头更疼,摆摆手道:“行了,你挑事在先,伤得也不重,此事就这么算了罢。以后出门当心些,莫要再撞到人了。”
尹阿鼠:“……”
他一时呆住,这话为什么这么耳熟?
尹德妃不甘心:“圣上,我阿耶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他的手——”
李渊淡淡道:“他的手是被狗咬的,你难道要和一只狗计较?”
尹德妃很想计较,就算不能让李承乾付出代价,也要让他失去爱狗。可她说不出这样的话,她以后还想在后宫混呢!
最后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抬着尹阿鼠走了。路过李承乾时还狠了瞪了他一眼。
李承乾:“阿嚏!”
李渊忧心道:“是不是病了?”
“不是不是,是尹祖母身上抹了太多香粉,我被熏到了!”他揉着小鼻子说。
刚走到门口的尹德妃一个踉跄:“……”
很好,她以后可能不用在后宫混了。
尹阿鼠和尹德妃走后,李渊还是让太医仔细给李承乾看了下,确认没伤到才放心。
李承乾对对手指,期期艾艾地说:“我骗阿翁和阿耶的,没有被马车撞到,我是自己摔的。”
说完就垂下小脑袋等着挨批评。
……没有动静,李世民轻哼一声没说话,李渊也没什么反应。
李承乾眨巴眨巴眼睛:“阿翁,阿耶,你们早就知道了?”
李世民幽幽点头,李渊也默认了。他们又不蠢,小孩子这点把戏还能看不出来?
李承乾眨巴眨巴眼睛,心虚地说:“你们不怪我吗?”
李世民当然不会怪李承乾,李渊原本有些生气,他不喜被人蒙骗,即便李承乾是为杜如晦报仇,更何况他一直以为李承乾是个单纯孩子,从没想过他也会说谎。
但在李承乾坦白后,这些生气和怀疑便烟消云散了。
李渊叹了一声:“以后不许用这种法子了,马车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伤到自己怎么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