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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嫔就是这种感觉,眼中闪过一丝的恼火。
“容嫔妹妹真是好大的威风。”敬嫔不阴不阳的说了句,一脸不悦。
看得苏怡很是想叹气,不是你说羡慕的吗?
我都顺着你说了啊,宝。
“那敬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苏怡面带神伤道,捏起帕子擦了不存在眼泪。
还有什么比一群美人在眼前,但却不能亲近更让人扎心呢。
“你!”敬嫔想伸手指容嫔,却又觉着失态,抬手一半便愤愤的放下了,冷哼了一声。
这嫔位之间的说话,自然没有那群小贵人们的事情,但不妨碍她们在心里偷偷的想让其他的娘娘们打压打压容嫔的气焰啊。
宜嫔见状暗骂敬嫔真是没用,这就不行了?
“容嫔,说起来,你今日还是第一次来给太皇太后请安吧,姐姐还以为你昨晚伺候万岁爷早上会误了时辰,没曾想妹妹来得倒是准时。”
说到这里宜嫔就生气,万岁爷昨去了景仁宫,本想着今日正好看容嫔的笑话的,结果倒是让容嫔得意了!
这话一出,大家看苏怡的眼神又是那种敌意加嫉妒的,说不知道昨晚万岁爷最后还是宿在了永和宫。
昨日万岁爷既去了景仁宫,那容嫔就是被贵妃截胡了也只能够吃下这个亏,谁知这狐媚子似的,万岁爷还惦记着要去看她,连贵妃娘娘都留不住了!
一说起这个敬嫔就有话说了,立马又接话道,“是呀,不过我听说昨日永和宫请了太医,容嫔你身体如何,若是身体不适,可千万别过了病气给万岁爷。”
这若是病了,那绿头牌就得撤下来。
这什么时候病好再上绿头牌可由不得容嫔,她巴不得容嫔是真的身子骨不好。
苏怡走了会儿神,目光微微有些游移,发现没声音了就对上了一群人看好戏的样子,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模样。
“哦。”苏怡一脸你说的对,“所以呢。”
敬嫔方才就一直注意容嫔的一举一动,更是看出了对方刚刚竟然眼神飘忽,竟然在走神,气不打一处来,“容嫔你可不要仗着刚入宫不懂规矩,就如此目中无人!”
话音刚落就见苏怡目光专注的看向她,还走近来,敬嫔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你想作甚?”
苏怡伸手执起了她的手,目光温柔又专注的开口,“目中无人可真的冤枉我了,我现在眼里不都是敬嫔娘娘你吗?”
语气还带着点宠溺是怎么回事。
这一套经常是后宫姐妹们拉手以示亲热,你我一句塑料姐妹花,真情是假的,但永不凋谢。
但是容嫔她说话就说话,凭的这么近干嘛,还那么亲热!
敬嫔见惯了后宫的妃嫔门唇木仓舌战,笑里藏刀,表面笑着实际上眼里带刀子,但容嫔她这
她连忙甩开手,不满道,“说话便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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