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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医不敢再每日进府来把脉,隔几天来一次,只是他总觉得依依的脉象有些奇怪。
“秦御医,腹中胎儿可好?”依依见秦御医眉头紧皱,手覆在小腹上问道。
“小姐可是用了什么别的药?”秦御医问道。
“我家小姐都是用的秦御医开的药,哪里会用什么别的药?”凝蓝在一边说道。
“秦御医,怎么了?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事情?”依依有点紧张的问。
“暂时还没有,只是小姐的脉象有点奇怪。”
送走了秦御医,依依一直呆呆的坐在那里,那天高秋怜过来,她就觉得里面有蹊跷,可是眼前却无从查起,连秦御医都束手无策。
“孩子,你要坚强一点,等你爹回来!”依依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自言自语道。
只从那日以后,她们便更小心翼翼的,所有的食物都会用银针测过以后再用,可是依依却隐隐的觉得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的开始往下坠。
“凝蓝,我……”
依依扶着桌边想要慢慢的坐下来,却觉得肚子里的孩子用力的挣扎几下,便不动了,下腹仍然坠涨的厉害。
豆大的汗珠已经从脸颊流了下来,依依踮起脚尖,想要缓解一下肚子下坠,可是却一点用也没有。
凝蓝赶紧扶着依依往床边走,可是还没有走到床边,依依已经无力的摊在地上,下,体的鲜红从裙摆慢慢的流出来,触目惊心。
“啊!血,小姐!”
凝蓝失声尖叫起来,依依双手撑着地,因为肚子坠涨,头向后仰着。
隐约的感觉下,体好像有一股热流缓缓的从体内流出来,强忍着疼痛,微微的朝地上一看,血已经流出了一大滩。
“我……我的……孩子!”依依闭上眼睛,痛苦的呻,吟着。
凝蓝叫来绮翠,费了半天的劲才把依依弄到床,上,下,体的血还在留着。凝蓝和绮翠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就慌了手脚,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仗着王爷的爱6
“快去叫李嬷嬷!”依依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话,便昏厥了过去。
李嬷嬷是庄妃娘娘特地从自己的身边放在这里的宫中的老嬷嬷,是庄妃的心腹,在这里已是照顾要临盆的依依,二是有什么事情也好进宫去通风报信。
依依醒来的时候,身体好像是飘在了空中,身边站着凝蓝和绮翠,依依虚弱的喘息着,感觉到浑身无力。她轻轻的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心中一惊,小腹此时已经平坦了,她惊讶的望着凝蓝。
“凝蓝,我的孩子呢?”依依的语气近乎绝望,结果其实早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
“小姐,身子主要,还是保重身体。”凝蓝在一边安慰道。
依依的双手紧紧的抓着锦被,下腹仍旧疼痛,但是再也没有孩子的迹象。
刚才她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孩子便已经滑了下来,7个月已经是成型的胎儿,只是没有了气息。
凝蓝和绮翠不敢告诉她真像,怕她会受不了。
李嬷嬷带来了宫中流产后的补药,虽然流了很多血,但只是身子虚弱,并无大碍。
现在她又醒了过来,李嬷嬷便回宫给庄妃娘娘回话。
依依躺在那里,眼睛呆呆的看着棚顶,她一直期盼而又想要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
慕容轩还在去边关的路上,他大概还盼望着这个孩子出生,或许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能叫他一声爹了。
凝蓝和绮翠一直在旁边劝着,可是无济于事,她就好像是一个木偶,麻木而僵直的躺在那里。庄妃娘娘见李嬷嬷连夜回宫,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把她叫到自己的内寝问话。
“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庄妃娘娘身上还穿着水粉的睡衣。
“回娘娘,依依姑娘小产了,孩子出来已经断了气!”
“什么?断了气?怎么会这样?这些天你不是一直在跟前侍候吗?可是受了什么刺激?”庄妃问道。
“没有,一直到晚上用晚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饭菜都是检查之后才用的。”
庄妃黛眉微蹙,沉思了半晌,才摆摆手。
“你先下去吧,王府那边你勤去照应着,有什么事情回来禀报!”
庄妃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几分了然,慕容轩娶的新福晋,就算是再愚钝也会明白依依是谁,她怎么能容得下依依和这个孩子。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在慕容轩走后几天便出了事,这个福晋的道行倒是不深。
看来依依在王府中已经不安全了,既然能害孩子,边也能害她,无声无息的除掉她,别人也不会发觉。
她到底在慕容轩府是没有名分的,现在王府整个都执掌在高秋怜的手中,她在那里不过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看来唯一安全的地方便是这宫中,只是依依已经是宁王的□□,想要把她弄进宫就有些困难了。
庄妃这样在心里盘算着,便又想起了慕容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要快马给他送去书信告之他。
仗着王爷的爱7
他临走的时候可是托付自己照顾好依依,这才10余天的光景,孩子就小产了,保不准他接到书信一时冲动,赶回京城来。
那就是违背圣旨的罪名,反而是害了他,既然是去打仗,就让他安心的去吧。
心中想着孩子和依依,也有一丝寄托。
慕容轩这几日一直心烦意乱的睡不好,吃不好,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缠绕自己,每晚在营中睡觉的时候,他几乎都不脱衣服,身边放着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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