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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抢,那便不能着急。
潘英睡着前还在想,终有一日,他也想试试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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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夜封了玉郡王之后,他的生活似乎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萧濯身边的人,还是唤他小主子。
潘英及潘英手下,倒是唤他做玉王爷,只是他们多是没机会碰到净夜的,想献殷勤,也寻不到人。
下一站将下榻苏州,之后再行船一日,便可直接抵达江南府。
这一路航行,虽说惊险又辛苦,可净夜倒是被萧濯保护得极好。
只是到了苏州府衙之时,净夜被苏州知府引着,去见了一位贵人。
那位贵人身着黄衣,看样貌约莫只是束发之年。
不过年纪虽小,气势却不减。
他瞧见净夜进来,竟上下打量了一眼,随即笑了笑,道:“来了啊?”
净夜已然猜到眼前人是何人,可他佯作一脸懵地看着陈大人,那陈大人在一旁小声提醒:“玉王爷,这是万岁爷,快见礼吧。”
净夜只当不当金朝礼数,只一味跪地磕头道:“小民叩见皇上。”
小皇帝赶紧起身,将净夜扶了起来:“兄长不必多礼。”
一旁的大太监笑着道:“玉王爷怎么还自称小民呢,该称臣才是。”
小皇帝看了陈大人一眼,那陈大人躬身告退。
待房内只剩下净夜与小皇帝时,小皇帝才握紧了净夜的手,开口道:“朕本该早些与兄长相见,只是朝务繁忙,脱不开身。而今听闻兄长随着摄政王一道去江南府,朕实在放心不下,便也追着来了。这一路快马,日夜未休,朕实在是思念兄长得紧。”
净夜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也不应话。
小皇帝接着道:“当初,父皇将你送去隐水寺休养,也是迫不得已。好在,佛门庇佑,兄长如今都大好了。朕之前已经吩咐过张太医,好生给你调养身体。这些日子,兄长的药可还继续喝着吗?”
净夜看起来惊吓过度,还是一旁的太监提点:“玉王爷,皇上问话,需得答话。”
净夜这才颤声回答:“回…皇上,小民…不…臣已经大好了。药还日日都在喝。”
小皇帝拍了拍净夜的手,笑着安抚:
“不必紧张,朕只是与兄长闲话家常。”
之后,这小皇帝与净夜说了好些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小皇帝说,净夜默默听着。
净夜听明白了小皇帝的意思,他先是安抚净夜,毕竟小皇帝觉得净夜是逼不得已委身摄政王,实在委屈。
当然,他还不忘虚伪道:“朕听闻隐水寺遭难,你孤身潜入摄政王府时,已是之后的事了。朕若知道,摄政王有那个心思,是定然会救兄长出火海的。那潘英胡说八道,朕也已经责罚过他了。只是潘英此人,可堪大用,兄长放心,以后他再不敢在你面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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