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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很投入,眼睛紧紧盯着画面,眉毛也有些蹙着。蝶衣挂着牌子跪在地上的时候,她的脸甚至抽动了一下,抿着嘴唇,满是不忍。
“你们都骗我,都骗我……我也揭发!揭发姹紫嫣红,揭发断壁颓垣!段小楼,你……你天良丧尽,狼心狗肺!空剩一张人皮了!”
眼泪从眼角滴落下来,轻飘飘的,滑过了脸颊。
那滴眼泪,把许千的心都打湿了。
许千不知道她哭的是谁。
尾声,紧凑的音乐里,宝剑出鞘,蝶衣倒地,段小楼转过身喊了一声“蝶衣”,最后还是唤了他“小豆子”。
演职员表缓缓滚出。
京戏的鼓点还在敲着,路帆扭过头看她。
“你觉得谁更可悲?”
意料之外的问题。
“蝶衣吧,还有菊仙。”
没有回应。
“你觉得段小楼更可悲?”
“也许。”
她站起来拉开窗帘。阳光照进,如同大梦一场。
在路帆家吃过午饭,又坐了一会儿。下午两点多,她告了别。
爸爸说,晚上想喊她出来吃个饭。
大年初一的时候已经去过爸爸那边了,和他现在的女朋友也见了面,不知道今天叫自己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时间还早,她骑着车在城市里闲转。作业写得差不多了,还差小小的尾巴,忙活一晚上就能结束。剩下的这几天假期里,她再也不想看到任何和学习有关的东西。等开了学,又是连轴转,她一定得好好放松放松。
还在年假里,路上车不多。她蹬着车子一路向东,慢悠悠地,边骑边看两边的风景。
这座城市太小了,好像一眼就能望到头。身边路过的不是老人小孩,就是像她这个年纪上学的人。地理老师讲老龄化的时候说,只要他们在街上走一走,就知道什么是老龄化了。大人们聊天时也总说,这座城市,没有未来。
如果这里没有了未来,想家的时候,就只能凭吊了吗?
许千想到自己的未来。她会走,至少在上大学的时候,会离开。北安市只有两所专科,那不是她的选择。
她之前想去远一点的地方念书。离家远一点,那些记忆或许就能远离。要是学了电影,最好能去北京;不学电影的话,就再往南一点吧,江苏,上海,四川,或者广东。她没什么要求,只要有学校愿意发通知书给她,她就去。
那都是以前的想法。
她现在越来越不想离开这里。最近半年,她对这座城市的感情突然变得深刻,甚至产生了羁绊。想到总有一天要离开,心里就觉得不舒服。虽然不是从小在这边长大,但毕竟生活了很多年,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哪怕只是在街上走着,记忆也会被牵动,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她的生活全在这里。认识的人,在意的人,难以割舍下的人,都在这里。
要是不学电影的话,就去一所省内的大学吧。甚至不用坐火车,转两趟大巴就能回来,随时出发。
只要路帆需要,她就能立刻出现。
今天听到她离婚的消息,许千着实混乱了一会儿。庆幸肯定是有的。她对路帆的丈夫印象非常不好,即便从没当面见过,也觉得他配不上路帆。现在离了,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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