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千思考了一下程潇的话,觉得她所认识的路帆——或者说是和她相处时的路帆,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他们俩之间的故事太复杂了,也不能按照师生关系的标准去衡量。
“想老师了吗?”
犹豫着,还是点点头。
“那就联系一下嘛。高中时候关系好的老师,应该很开心看到学生毕业以后又来联系自己的。”
“真的会开心?”
“这也算是对她工作的肯定呀。你反过来想想,要是你,收到学生的来信说想你了,你会不会开心?被人惦记着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老师也这么觉得。”
“我高考考得不好,学校里的老师应该都对我很失望,这个老师以前对我期望很高。而且,以前,也有过很多不愉快的经历……”
“你现在很想她,对吗?”
“对。”
“那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想你?”
“我只是一个学生啊,那么多学生,她现在又有了新的学生。再说,之前是真的,有过很多不愉快。”
“有那么多不愉快,你还是很想念她,不是吗?”
“嗯。”
“感情都是相互的。我妈妈就总跟我说,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也在在想念你。”
“我知道。不是还说,做梦梦见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这样?”
她被问住了。这个问题出现在心里无数次,却从没问出口过。
我梦见你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梦见我?
“你至少要问一问,才能有答案。你想那个老师,那就去找她,给她发微信、打电话,问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只要她还很乐意回复你,就说明你们是同样的心情。”
“太唐突了吧?”
“感情本身就是唐突的。既然你是学文科的,只要这个老师不是数学老师,应该都能理解你的唐突。”
许千忍不住笑了,“是语文老师。”
“那就更能明白了。语文老师是最能明白这种情绪的。你现在就找她,随便聊什么,看看她的态度。”
程潇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确确实实说动了她。拿出手机,忽然想起那个最气愤的时候也不愿更改的尴尬备注,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我想想怎么说,回去了就给她发。”
程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抿着嘴笑了一下,“别太晚了。”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加入了前面几个人的话题。
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温暖。放慢脚步,又把手机掏出来,酝酿着,点开了那个蓝色的头像。
像是怕被监视到此刻的纠结,她甚至不敢在输入框里敲下文字,只在心里打着草稿。眼看着就要走到校门,终于咬牙跺脚,把所有草稿甩出脑袋。
飞快地敲击键盘,按下发送,生怕有一丝后悔。
几百公里外,正在洗漱的路帆扫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许千:我想你了。”
五六、重逢
手中的动作停下了。
“我想你了。”
又读了一遍,屏幕暗下。
路帆没有立刻拿起手机查看。仰头漱口,冲掉残留在嘴角的牙膏。把脸打湿,挤一点洗面奶,不紧不慢地在皮肤上一圈圈涂开。洗净,擦干。
拿着手机走回卧室。坐在床上,仍旧不急着回复。随手抽过床头垒着的一本书,翻到书签所在的位置读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