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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扑向小月,满眼的泪水,哽咽着问“小月姐,这怎么回事?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将爹爹和哥哥绑在树上?”
小月眼角余光撇见了立于一旁的老太婆,她脸如土色,却并没有对为什么绑她的男人和儿子提出疑问,若是换做旁人,岂不早就哭天抢地了?显然她是知道真相的。
“如花,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娘,她也许知道真相”
老太婆闻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忙磕着头道“老身不知啊,不知啊,什么都不知道啊,一切都是这糟老头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如花走到老太婆身边将她扶起,问道“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婆只顾着摇头,断断续续的道“不关我的事,不关,不关我的事,都是这老头,惯着儿子,为,为了让儿子如愿,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小月厉声问“难道说此事你昨夜毫不知情么?”
“我,我。。。”
小月冷哼一声“你明明知情,却任由他们胡来,白白圬我费尽心思治好你的病”
后续之无耻家人
小月冷哼一声“你明明知情,却任由他们胡来,白白圬我费尽心思治好你的病”
老太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永世不再出来,她低垂下头,再也无语了。
如花还是不懂。。。“娘,到底,到底爹爹和哥哥做了什么?”
老太婆长叹一声,颤道“他们,他们在昨夜小月姑娘的汤中下了媚药”
如花听闻有如一声惊雷,之前小月告诉她,爹爹和哥哥对她俱有企图,她当时记住了,也信了,但却怎么也不信,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
内,他们竟然能想出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术对待小月姐。
她转头望着小月,她是这样的美,这样的冰清玉洁,都是因为自已,要不是自已,小月姐早就离开了这里,也不会遭遇这等肮脏之事。
都是自已害了她,如花此时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她突然觉得活着好没意思啊,世上唯一对自已的好的人却被自已害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死了算了,死?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字眼,她的身边正是一口水井,她小时候就是喝这口井里的水长大的,这口井哺育了她,给了
她生命,不如也收了她吧,想着,她朝井中跃去。
此时,远在十步开外的小月想要栏她已是来不急,只听扑通一声她已没入井中,井甚小,想要跳进去救她上来,也是行不通之事。
小月焦急大喊香琴,一道只有小月能看见的红光闪入了井内。
如花娘亲傻呆在一旁,被绑在树上的老头及如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傻。。。
小月冷冽眸光扫视他们一眼,道“你们至亲之人,因不耻你们的所做所为而投井自尽,今天,若是如花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都赔葬”
她一字一句,含着冰刀般的恨意,多好的姑娘,多善良的姑娘,缘何却有着这样无耻的家人。
老太婆听完腿一软再次趴到了地上,这井深不见底,井口又窄小,就算是现在跳下去打捞也是非常困来的,看来他们是死定了。。。
后续之请命
老太婆听完腿一软再次趴到了地上,这井深不见底,井口又窄小,就算是现在跳下去打捞也是非常困来的,看来他们是死定了。。。
正在他们一家三口心灰意冷之禁,一直守在井口的小月突然伸手将昏迷中的如花拉了上来,这令众人个个吃惊不已,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站在小月身边的郭天暗夜也没能看清如花究竟是怎么上来的,看小月的样子是不打算解释,他们也就很识相的闭口不提,可另外三个人却没能这么识相,尤其是那狡猾的老头,看得他眼睛都绿了,忙大声问道“她,她是怎么上来的?”
小月并不答话,吩咐暗夜赶忙将她扶进房间换上干的衣服。
不到一刻钟,如花缓缓醒转,她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小月,喃喃的说“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小月摸摸她的额,柔声道“傻妞,我没事的,昨夜幸圬我夫君及时赶到,否则我现在估计和你一起跳井了,再说,错的是他们,该死的也是他们,我怎能让你屈死?”
如花得知她并未受辱,心中大喜,又听她说该死之人,她脸上刚刚闪动的光彩再次暗淡“小月姐,我求您一件事行么?”
小月点头,她似乎有预感如花将要说什么。
如花翻身跪在床上,朝小月磕了一个头,道“小月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们这一次吧,如果非要死人的话,就让我去死吧”
小月叹息“你又何必,又何必为了他们这等操守之人牺牲自已?”
“小月姐,他们不是别人,是如花的亲爹亲娘亲兄长,不论他们做了什么坏事,这血脉之亲是永不能断的,我为人子女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呢,小月姐,我求你了”
多好的姑娘,多善良的姑娘,她怎能忍心拒绝?
“我答应你,这次就放过他们,我将要离开,你愿意随我左右么?”
后续之密谋
如花突然有些犹豫,她很想随小月离开,可转念又想到自已的爹娘和兄长,他们这样的人品,早晚都得出事。
“小月姐,对不起,我想留下”
“他们不会对你好,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们的人品你难道没看见吗?”
“正因为如此,我更要留下,我要有我的善良感化他们,让他们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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