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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们的脸都肿起,瑶郡主身边的丫头代为求情,这才让她们停下,见她们个个脸都红肿不堪,瑶郡主心里这才舒袒了一点,看来,痛苦的事,多找些人来分担,确实能减轻痛苦。
“你们都去别的院做事,等脸好了再回来”
众宫女默默流着泪离开,与宫女总管一番交涉后,她们去了金尚若桑等人住的寝殿。
后续之疯狂的乌托邦
小月冷眼看着发了疯一般的乌托邦,片刻后,她缓缓转身,走到房间另一头,主要是怕他摔东西时那残枝再次弄伤自已。
可她的动作在乌托邦眼里却又成另外的意思,他认为她讨厌他,甚至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这样的感觉极不好受,他冲上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正好是她受伤的手,她有些吃痛的皱眉,抬眸看他“你想做什么?”
乌托邦满是怒火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他朝思暮想的脸,就在眼前,他,想要她,立刻。
手上微微使劲,她站立不稳跌入他的怀中。
她慌乱的挣扎,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就像是铁箍一般,令她动弹不得。
片刻后,他单手托住她的后颈,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小月羞愤难当,却又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她恨恨咬了他一口。
他的唇角缓缓流下鲜血,他松开她的唇,看着恶狠狠喘息,并瞪着他的小月,他邪魅的一笑“我就喜欢你这股辣劲”说着,他突然打横将小月抱起,下一刻,他们便在了床上。
他压着她,紧紧的。
他看着她,火热的。
他男性雄壮的身体抵着她,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摇着头,眼里落下泪水“不,不可以,你不可以”
“明天就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提前一天洞房,有什么不可以?”
他伸手扯她的衣衫,原本看似结实的布料,在他的手中,就如同薄纸一般脆弱。
她细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看着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的火苗成功的由愤怒转化为欲望。
小月的挣扎,更是助涨了他的欲望,他埋头吻上她的雪肌,一寸寸,一寸寸。
小月痛苦的挣扎,嘴中将他的十八代祖宗通通问候了一遍,因为一直在用力,她手背原本就没停过的血流,流得更是汹涌,她的力量在渐渐流失,可乌托邦尚未察觉,见她挣扎的力量渐小,他以为她放弃了,他以为她屈服了,强忍着他的燥热,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正欲再度吻上她的樱唇,却发现他雪白的脸颊有着一抹鲜红。
后续之昏迷
血,血?这是血?
她的脸上怎会有血?他慌忙伸手抚上她的脸,慌张的检察她的脸,却发现,他自已手上的血比她脸上还要多,他呆呆的看着自已的手,这是那儿来的血?
小月因失血过多,意识渐渐开始迷糊。
乌托邦轻轻摇着小月的肩“小月,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丢给他一个凄然的眼神,随后便陷入昏迷之中。
乌托邦早先的激情顿时烟消云散,只余慌乱一箩筐,他将她的衣衫拉好,朝门外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话说这金尚与若桑等人被送到寝殿之后,四个人如四滩软泥一般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剩眨眼和动嘴的气力。
这时几个宫女进屋,她们的脸都肿着,眼里有着不满和怨气,她们端着水盆进屋,因为上头吩咐她们前来为客人净脸净身。
开始时,她们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干着活,因心里有气,所以下手也重,金尚若桑本就是皮肤白晰的俊男子,在她们重重的擦拭下,皮肤红一块,白一块,他们却只能轻轻叹着气,无语的任人罢布。
几位宫女终于是忍不住了,这便一言一语的开始讨论起来。
“咱们是够冤的了,就说了这几句话便被打成这样”
“哎,从没见瑶郡主这样气急败坏”
“也没见大皇子这等脾气,摔东西骂人,这还真是头一回呢,估计那位姑娘此时也不好过吧”
“谁说不是呢,我刚刚来的路上听有人说大皇子在传御医呢,估计性命都堪忧啊”
“是啊,可怜了那花容月貌,真是红颜薄命啊。。。”
四滩软泥这是听得心惊肉跳,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她明明保证不会有事,可如今,可如今。。。
金尚双目突然血红,他挣扎着起身,可每次只是刚刚抬起半个身子便重重落下。
一次次重复着,将宫女吓得禁手跳到一旁。
若桑看着宫女,祈求道“求你们带我们去见她,求你们了”
一个胆大的宫女说道“她?是谁?”
后续之哀求
一个胆大的宫女说道“她?是谁?”
“就是和你们大皇子在一起的姑娘,求你们了,带我们去吧”
若桑苦苦的哀求,他英俊儒雅的脸孔满布着苦楚,为什么她总要受这么许多的苦,为什么每次他都总是无能为力,好想,好想,好想可以替她承受这一切。
宫女们无不为若桑的哀求侧目,真的,此刻,她真的很想帮他,可是,这便意味着她们将迎来杀头之危。
一想到杀头,她们那瞬间涌起的同情心终于被硬生生压下,见不得他们的哀求,只得匆匆出了房间,所谓眼不见为净。
金尚睁着血红的双眼直至天明,他在心中发下重誓,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手刃乌托邦,手刃乌皇,若是小月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一定要踏平乌衣国。
怨恨能迷失一个人的本性,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想他金尚本性善良一男子,如今遭遇此番种种,他心中原本从未跳出的小怪兽终于也破土而出,此时,他浑身上下笼罩在一股恨意之内,只有恨,只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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