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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姐身上的鬼沉默片刻,“鬼没有脸,我专门出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啥秘密?”
“我知道你想救那个女鬼……”鬼压低声音说。
“可贞?”
“对……要救她还有一个秘密……”鬼的声音更低了……
可然正侧耳倾听,么姐突然喊了一嗓子,“清云姑,你来找可然吧?”
可然一回头,一个人影忽一下躲在树林里,人影非常熟悉,可然不会认错,正是清云姑。
一个念头在可然脑子里闪过,自己吹晕的一口对清云姑并没有起作用?
这种阴医术以前虽然学过,但从没用过。被爸爸吹那一口才知道这招的厉害,看到爷爷吹晕清云姑,立马就掌握要领,第一次就在清云姑身上用,看到她立即晕倒以为这招起作用了。
如果清云姑假装晕倒,问题就复杂了,这清云姑是故意放他出来和鬼赴约,难道她对这是的鬼事是知道的?
现在必须得确定到底是不是清云姑,虽然刚才心里已经确定,但眼睛还没确定,眼见为实嘛。
可然拔腿向林中追去,一定要弄清真相。
追进林中那身影展示了奇幻之术,身影在转过一棵树后消失了……
可然茫然地站着,树林里寂寞无人,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回身时,么姐和骧妹已经不见了,漆黑黑的夜里只远处的狗叫,此时此刻,连鬼都躲了起来,一切都在暗中观察。
可然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屋里清云姑确实还在酣睡,酣声非常自然,睡得很沉。这样的熟睡是装不出来的。
“姑,刚才是你吗?”可然轻声问。
清云姑没有反应,细汗沉浸了枕巾,确实不像起来过。
第二天,清云姑收拾停当可然仍在酣睡,一夜和鬼斗才累,梦中又想见到爷爷,还去了趟地府仙医馆。
清云姑在可然脸上吹了口气,可然被叫醒。
“小傻子,该起床了。”清云姑说。
“起来干嘛?我正好睡。”
“该干正事了。”
“正事?我有啥正事?是不是又去见那个舒雅?”
“能不能见到还是个问题,如果见到了你得帮我战胜那个假道姑,让我成为这的阴医。”
“你干嘛这么想成为假阴医?”
“这你别管,这是立足之道。”
“昨晚……你……没出去吗?”可然试探着问,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咋了?我一觉睡到天亮,难道你偷偷出去了?”清云姑反问。
可然淡淡的摇摇头,这时现清云姑的脸色有一丁点变化,像一层浮云掠过,很快。
一定还有未现的秘密,任何秘密都不可能隐藏得完美无缺……
可然终于在地上现一丁点细小的树皮,这是樟树的树皮,只有昨晚那片树林有几棵。
然后又在清云姑的衣服上现一点更细小的树皮,与地上的吻合。
这清云姑不简单啊,能在瞬间跑回屋里进入熟睡状态,她身上的神秘光晕越来越重。
可然帮忙清云姑弄了两碗可口的猪蹄米粉,吃完后二人出门了。
来到村里宽敞的大青树下,清云姑拍拍可然,“我有事要去办,能不能见舒雅我会来告诉你,你就在这等,这就是你干本职工作的主要场地。”
“本职工作?啥?”可然想不到还给他安排了本职工作,是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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