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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磊,把兔子开膛破肚,内脏掏了,头和四肢斩了,然后洗干净切成小块,我来准备葱姜蒜什么的。”
夏晚随手就把两只兔子丢到了赵天磊的跟前。
“是。”
赵天磊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之前他在周叔家的时候也是个火头军,厨房里的活计倒是做得轻车熟路。
看到他手脚麻利的收拾兔子,夏晚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搭上然叔这根线的?看起来你也不像是这条道儿上的人啊?”
“是经过别人介绍的,有一次我去然叔的搏击场,看到你哥,不是 ,是早师父正在跟地狱爵爷打比赛,我当时就想要是能跟着早师父练习武术就好了。”
赵天磊没有撒谎,他本来也是这样想的。
“你崇拜我哥?”
夏晚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很天真,很单纯的样子,实在是很难把她跟什么杀人,暗器之类的联系到一起。
不过人不可貌相,赵天磊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得出了结论。
“倒也不是说崇拜,不过真的很佩服!”
赵天磊咚的一声把兔头砍了下来,然后放在一边准备待会儿留给啸天吃。
“看过他打拳的人不得不佩服他,他确实很厉害!那个兔头不用分开,一会儿放在一起炖了!”
夏晚又把兔头放进了兔肉盆子里。
“啸天能吃调料吗?”
赵天磊有点惊讶。
“谁说这是给啸天吃的,我最喜欢吃兔头!啸天吃肉就好了。”
夏晚的话吓了赵天磊一跳,吃兔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吃龇牙咧嘴的兔头?她就不知道害怕吗?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兔头很好吃的,我在青城山修炼的时候,经常去买......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
夏晚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拿起一块生姜丢在空中,手中的小匕首上下翻飞,等那块姜落在菜板上的时候已经被削得清洁溜溜,光滑洁净了。
赵天磊瞠目结舌。
接下来夏晚的操作更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一头蒜被她拍成八瓣儿,每一瓣儿都被她丢了出去,砸在墙上的一块瓷砖上,弹回来的时候蒜皮也已经脱落,连续八次,夏晚的手心里就只有干净的八颗大蒜瓣儿,蒜皮依然还纷纷扬扬的在空中飘荡着没有落地。
难怪,难怪夏早说夏晚功夫了得,从这里就能看出一丝端倪!
而且那八瓣儿蒜每一颗都砸在同一个地方,精准得跟机器发射出去的一样,回来的时候一点碰伤都没有,赵天磊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巧劲,寸劲,夏晚拿捏得炉火纯青,她最多不过二十岁,这是怎么练出来的?
夏早说她天赋异禀,自己都是兄凭妹贵才被然叔选中的看来一点没错!
最后,夏晚把蒜瓣儿和姜块丢在菜板上,拿起菜刀一压,蒜泥是蒜泥,姜末是姜末,清清白白没有混淆。
这,这力道还能一分为二,一边多一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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