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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酥酥撅撅嘴,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除了贴身内衣等等会有保姆每个月替换新的上来,大部分衣服,都是谢卿淮吩咐人买。
甚至他出国这三年,何管家也常常拿来快递,说是谢总从国外买的,觉得她兴许会喜欢。
“对啊!”
姜早扶额,“而且我那些朋友,他们结婚婚礼啊婚纱啊,都是自己经手的,你是不知道有多麻烦,还有哦,你们签婚前协议了吗?”
宋酥酥轻轻啊了下。
她到如今,反正半点麻烦也没觉得。
婚礼有陈温瑶全权接手,婚纱礼堂等等都是谢卿淮帮忙。
之前没觉得有什么,姜早这么一提,她才觉得心跳扑通扑通加速,有点说不上来的意味。
她插起一块芭乐,回答另一个问题:“没签,需要吗?”
“不是你需不需要,是他们。”
姜早耐心地解释,“到了我们这个阶层,哪有结婚不签婚前协议的,两家财产不得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哦~”
宋酥酥腮帮子鼓鼓,想了下,“没签耶。”
姜早:“......”
她忧愁地皱起眉头,总怕宋酥酥这缺心眼的被人欺负了去。
正思考怎么劝她多为自己想想,就听耳机里嗓音软绵绵的:“不过,他们让我签了很多合同,可多股份呢,说是彩礼。”
姜早:“股份......?”
“对啊。”
宋酥酥咬着叉子,翻了个身,忧心忡忡将话题绕回上一个,“那我什么都不准备,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
姜早这下彻底安心了。
说难听点,宋酥酥嫁入豪门,她最担心的就是钱。
虽多年寄养,但谁又保证得了男人能一辈子不变心。
只有钱是最忠诚的。
她长长舒口气,“酥酥,谢卿淮对你真的很好。”
说罢,又适时地补充一句:“至少,他比沈让好。”
明明才过去两个星期,听到这个名字,宋酥酥却有种如隔经年的感觉。
先前心底那点极致的疼痛消散不见,只剩忽略不计的微麻感。
她好笑地往嘴里塞了两块苹果,无奈摇摇头。
幼年丧亲,似乎令她能更好地从伤痛中走出来。
甚至是跟姑姑一家闹翻,她的悲伤也很快被降至低点。
说她白眼狼也罢,说她没良心也罢。
这些痛苦,居然都抵不过三年前,和谢卿淮吵的那一架。
不过也是。
谢卿淮含辛茹苦把她养大。
跟其他人哪能一样。
她乖巧应了声,心下却莫名有点慌乱。
谢卿淮对她......是有点好过头了。
她刻意忽略掉这些不对劲,等电话挂断,起身走到餐厅想看看进展。
“水果都吃完了?还要不要?”
谢卿淮轻推眼镜,视线极快地从平板上挪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还是说想喝酸奶?”
设计师难忍笑意,一脸磕到了。
方才那种异样感又涌上心头,宋酥酥轻咳两声,扯开话题:“妈刚刚说这几天就把请柬发出去,问我们还有没有什么漏了的人?”
“没有。”
他眸光平静温和,似乎没有过多情绪,又似乎柔和得可怕。
宋酥酥哦了声,余光扫过平板,眼睛蓦地一亮:“好漂亮。”
“漂亮吧?”
设计师笑眯眯道,“这都是谢总亲自调整设计的,早知道谢总这么厉害,哪还需要我帮忙。”
这话里虽然奉承,但多少也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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