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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允初设计逃府被抓的那天,灵玺还在白鹭苑中绣花样。
她从常去的绣庄里买了个新花样回来,一针针地拆开研究,研究得差不多了便打算自己绣一副试试。
正绣着呢,就见府中的小厮护卫都拿着武器往后门跑,灵玺想探出头看,却被秋月拽了回来,“你出去干什么?别丢二小姐的脸!”
看她这副表情,灵玺就猜到这件事里有她的手笔。
索性她也不扯着脖子看了,直接进了二小姐的闺房,有什么比当事人之一描述的更真实可靠呢?
冯芊芊今天心情不错,也不介意她的擅闯,甚至还面带笑意地问候:“来了?”
“外面那些人是冲着温允初去的吧,她怎么了?”这并不难猜,现阶段能让冯芊芊高兴的,只有温允初倒霉这一件事了,就连傅玦求爱恐怕都不能带给她这份心情。
冯芊芊挑眉,“怎么,不忍心?”
“你不会以为我和她之间有感情吧?”灵玺冷哂,“你和冯雨柔也一起长大,有感情么?”
冯雨柔就是冯家大小姐,一年前就已经嫁出去了,但灵玺知道,冯芊芊一直对她难以释怀。
提起她,冯芊芊脸色果然一沉,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告诉你也行,反正就凭你的身份,也根本救不了她。”
却原来,她之前不仅让管教嬷嬷去警告了韩秀娘,还吩咐了后门和侧门的护卫,坚决不让没有夫人手令的人出门。
温允初准确来讲都不
算冯家人,会有手令才怪。
紧接着秋月找人在外面散布谣言,说大少爷院中的丫鬟与外人有染,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连那丫鬟的模样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温允初被拘在相国府里,当然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憋了几天终于憋不住,买通下人传信给方瑞阳,让他助自己偷跑。
而那被买通的下人,本就是安排好的,就等着抓她个人赃并获。
灵玺心中啧啧,没想到啊,这冯芊芊终于聪明了一回。
很快秋月就进来禀告:“小姐,人已经被夫人抓住了,我们现在过去吗?”
冯芊芊得意地瞥了灵玺一眼,“走吧,去看戏。”
有这种热闹凑,灵玺当然不会推辞,潇潇洒洒地跟着出了门。
落霞院中热闹得很,不只是温允初,连方瑞阳都被抓过来了。
两人被堵了嘴,绑成粽子似的跪在地上,方瑞阳更是嘴角青紫,显然挨了不少打。
相国夫人袁氏此刻脸色紧绷,一双威严又犀利的眼睛紧盯温方二人,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显示着她不平静的心情。
等韩秀娘被带来,她才一巴掌拍向桌子,“我堂堂相国府府风严谨,从未有过如此荒唐事,韩奶娘,你怎会教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
看着温允初和那不知名的男人,韩秀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抽噎,“夫人,夫人冤枉啊!奴婢从小就教育初儿要感念相国和夫人恩情,她绝
不可能做出这种败坏名声的事,夫人明察啊!”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听到这话,袁氏更气了,“把他们给我拖下去打上五十大板,就知道有没有做过了!”
韩秀娘本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下人,头脑简单不说还欺软怕硬,面对如此威严的相国夫人,她只知道哭着求饶,根本无力该辩解什么。
温允初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呜呜地朝她喊着,只可惜声音太小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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