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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看向妇人:“六十两定金呢?”
妇人愣了愣——怎么既要命又要钱!
“拿来。”少女眼里没多少耐心。
妇人唯有忍着心痛道:“在里间床底下的箱子里……!”
等他们脱了身,她定饶不了这见鬼的小贱人!
且不说走不走得出周家村,这小贱人还真以为顺利报了官就能平安离开吗!
“行了,弄晕吧。”少女转身朝里间走去,边交待道:“有多重的药下多重的药,药死了也没关系。”
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大约便是死在了过重的蒙汗药之下。
那对夫妇叫嚷反抗的声音,很快弱了下去。
少女将那只箱子从床下拉出来,只见其内除了些银票碎银首饰之外,还有出入各城走货之用的路引、迷药棉帕等物。
她挑挑拣拣间,男孩走了进来,小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找一身我穿得上的男子衣袍来,另外将你的东西带上。”
男孩不多问,应下就跑出去了。
折返之际,手中多了一套衣袍,一把菜刀。
少女接过衣袍,看着他手里的菜刀:“你就带这个?”
男孩点头:“我只会做饭,只用得上这个。”
看着那被准备拿来做饭的菜刀,少女默了一下。
这个显然没怎么出过门,完全不懂得规划出行的孩子,是如此地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如此地充满了人间烟火。
如此,她不禁问:“银钱都带上了吗?”
“我有。”男孩自怀中摸出一物,问:“够用吗?”
看着那一枚铜板,少女道:“……如果完全不用的话,应该是够用的。”
男孩“啊”了一声:“那,那我再去找些来!”
他又跑了出去,再回来时,少女已从里间走出来,换上了那身男子衣袍,一头乌发束起,又不知拿什么描平了眉,肤色也暗了许多。
男孩呆了呆,不解她短短时间内是如何做到的,且走起路来也像极了一位少年郎君。
男孩回过神跟上去:“那……现在是要去官府衙门吗?”
“不。”少女拎起两只麻袋:“把他们装进去。”
……
跑掉了吗
春夜,月色冷寂。
周家村内,驴车行驶的响动惊起一阵狗吠。
此处的村民有别于他处,纵是夜半时辰,听得动静也有人赶忙点灯出来查看,是异样的警惕。
藏在驴车内一堆丧葬纸扎里的少女看着那相继亮起的四五处灯火,压低声音道:“只管赶车,勿要乱看。”
“那是老栓家的车吧,他大半夜的出去作甚?”
“你还不知道吧,老栓这回可是发了笔大的……说是难得一见的好货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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