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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二老去休息,萧云笙也没闲着,在屋子里做准备,直到天黑才出来。
萧云松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着又添了一碗饭的金六,没好气道:“爷养你都够养几头猪了,吃这么多,也没见你长肉啊,你都吃哪儿去了?”
芍药给金六添了一碗红烧肉,小心道:“三少爷,白天小姐刚提醒你,要对他好一点儿啊。”
金六扯一下嘴角,像是笑了一样,一碗肉一碗饭,几口就吃进肚子里,露出满足之色,吃到好吃的,金六也挺高兴。
海棠端来一碗鸡汤:“还能喝点儿吗?特意给你留的,加了人参须子,你能吃多吃点儿呗,三少爷不管,我们小姐管够。”
金六又喝了鸡汤,这次是真的饱了,木然着脸,找个墙角站着面壁,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哎,你俩看看,就是一傻子,三爷我都后悔了,这要是遇到危险,会不会比我跑的还要快呢?”
齐元安进来,道:“你可以训练他背着你一起跑,说不定会有用?”
萧云松摸摸下巴:“这倒是个主意啊,府尹大人,天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吃饭啊。”
“又一个蹭饭的,我萧家都快成饭堂了,都来我家蹭饭,我家的饭就这么好吃?”
齐元安点点头:“确实挺好吃的,你家找的厨子厨艺不错。”
萧云松被他的厚脸皮惊呆了,堂堂府尹大人不要面子吗?
萧云笙出来,齐元安蹭一下迎上去:“云笙,饿了吧?我带了你爱吃的烧鸡,酱猪蹄,给你加个菜,晚上我陪着你一起去,打打下手跑跑腿的,总比某些人靠谱。”
萧云笙脸色不是很好,第一次看她这么疲惫,齐元安有些心疼:“今晚上很危险吗?”
“确实危险,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
芍药,海棠已经准备好了晚膳,两人坐下吃,萧云笙脸色凝重,对今晚上的事情也没多大把握。
草草吃了些饭菜,萧云笙放下筷子:“你慢慢吃,我去给老祖宗们烧烧香。”
“好吧,我等你。”
萧云笙第一次这么没信心,齐元安也食不下咽,他该怎么才能帮到云笙?
萧云笙和祖宗们念叨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白家二老也吃了饭,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她手里多了一柄长枪,萧云松惊呼:“这不是先祖的长枪吗?一直供奉在祠堂里的,你怎么给拿出来了?”
萧云笙:“借来用一用,大惊小怪做什么?阿齐,你的那把尚方宝剑可有带着?”
“我马上派人去取,尚方宝剑对抓鬼驱邪也有用吗?”
“当然有用,还有大用,尚方宝剑是皇上的佩剑,沾染了龙气和皇气,诸邪避让,可厉害了。”
萧云松心里没底了:“我呢?我用什么?”
“你?没人请你去,我劝你最好留在家里,真的,不是吓唬你,你这样子跑也跑不快,去了当累赘?”
“不行,我要去,你休想撇下我,好妹妹,亲妹子,一母同胞的妹妹呀,咱俩一样没有娘亲疼爱,长大都不容易,你忍心看着三哥哥有危险而不管的吗?”
齐元安:“你若是真的想帮云笙,就不该去,省的大家还得救你,你懂点儿事儿。”
“你闭嘴,别以为你现在是我上司我就敬着你?我跟我妹妹说话,没你的事儿,云笙,妹妹,你给我点儿防身的物件,有危险我保证第一个跑,绝不会拖后腿。”
萧云笙没有勉强,“行吧,这个东西你拿着。”
一个圆柱形的玉佩,让萧云松变了脸:“这玩意儿不是那什么玉塞子?你给我这个?确定不是玩儿我?”
萧云笙:“我从来不在正事儿上开玩笑,这东西是从墓地里掏出来的,又在死人身上蕴养许多年,沾满阴气,真的遇到事儿,你跑是跑不掉的,倒是可以用这个捂着嘴,这样生气阳气不会外泄,在鬼眼里,你已经不存在了。”
“这样的吗?”
想想它在宁夫人手里把玩多日,有什么恶心东西也都弄干净了,萧云松安慰自己,勉强接受。
白家二老都戴着护身符,还是加强版的,他们只是打酱油,留在最外围,护身符足够了。
刚要走,萧云蓝和林清远来了:“云笙,你这次出门会不会很危险?我都听说了,你看看我俩能行吗?我们也想帮帮忙。”
她看了林清远一眼,林清远道:“能为大小姐效劳,林某的荣幸,若是不嫌我没用,请大小姐让我跟着吧。”
“也行,萧家的子孙没有孬种,你俩跟着吧。”
林清远是文气护身,已经接近于浩然正气,只要他中了状元,得了皇上的嘉奖,更加了不起,能堪比天上文曲星了。
这么多人,马车都得准备两辆,萧云笙和齐元安,白家二老,加上二哥和林清远,剩下的都跟萧云松一辆,惹来他好大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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