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诗晴租住的是一个老小区,物业管理十分松懈。
楚飞虹将车停到女孩家楼下,坐在车内没有说话。
他看着眼神空洞的林诗晴,等待着吻别或是邀请。
林诗晴的心中狂乱地挣扎着,憋了半天,才编出一个极为敷衍的借口。
“楼道的路灯坏了,这么晚上去,我会害怕。”
“嗯,我送你上去。”楚飞虹也莫名紧张起来。
“车不能停门口,一楼的大爷会说的,到小区后面找个车位吧。”林诗晴小心吩咐道。
楚飞虹在小区里绕了一圈,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空位。
劳斯莱斯魅影自带一把价值10万元的雨伞,通过按动白色小按钮,便会从叶子板内侧自动弹出。
只是,这种天价雨伞并不能为车主带来完美的避雨体验。
倾盆大雨中,两人共撑一把伞回到楼前,尽管努力遮挡,却仍难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个身子。
林诗晴的房子在五楼,一路上的过道灯都是声控的,有人经过时会自动亮起。
“灯不全是亮着的吗?”楚飞虹故意调侃女孩。
“可能是物业今天换上的。”林诗晴这次的反应倒挺快。
回到家中,她迅速冲进卫生间,为楚飞虹拿来干净的毛巾。
刚才为了让她少淋雨,对方几乎将伞全部遮在了女孩头上。
楚飞虹擦拭着身子,环视起林诗晴租住的小屋。
原本,他以为这里会是一片腐海的森林,此时一见,却是完全相反的景象。
整套房子不大,标准的一室一厅,每个角落都被林诗晴收拾得井井有条。
女孩从进门起便像只欢快的小兔子,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又是拿拖鞋又是取纸巾。
楚飞虹看着已经快潮透的自己,实在不知该往哪儿落脚。
“我就先回去了。”他将毛巾递给林诗晴,狼狈地想要离开。
“不行呀,这样会感冒的。
你先洗个澡,我去找换洗衣服。”
女孩拽着他的胳膊,将人拖进了卫生间。
随后她又寻来两条新毛巾以及一个冬天用的卡通睡袍。
楚飞虹看着龙猫造型的灰色睡袍,顿时产生了退意。
他知道林诗晴家里拿不出男人的衣物,这睡袍虽然宽大,但以自己的人设,他实在难以将其穿在身上。
“算了,我家离这不远,开车一会儿就到。”
“不行!你先洗澡嘛,我等下把你的衣服拿去速洗烘干,很快就好。”
林诗晴说完,直接将门一关,屁颠颠地不知道又跑去干什么了。
楚飞虹在卫生间里犹豫了很久。
再次尝试推门离去之际,他忽然被一阵甜腻的香气所吸引。
楚飞虹顺着这股香气,于置物架上发现了一瓶印有卡通图案的洗发水。
他旋开瓶盖,一股融合了草莓与苹果的香甜气息扑鼻而来,那是青春与活力的完美诠释。
“到底还是个孩子。”他淡然一笑。
楚飞虹身边的女人都极力将自己打扮为性感成熟的样子,似乎只有如此才配与他并肩。
唯独这林诗晴,到现在都还保留着女学生的生活习惯。
朴素的餐食、亲民品牌的服装以及经济实惠的化妆品,这些并未使她显得寒酸,反而为其增添了一抹难以抗拒的魅力。
或许就是这种单纯亲昵的感觉,让此刻的楚飞虹止住了想要逃离的冲动。
他听着门外忙碌的脚步,心想这也许就是自己早该过上的夫妻生活。
楚飞虹洗完澡,裹着龙猫浴袍走出卫生间,一抬眼就看见头戴发箍的林诗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童玥菱袁先聿小说全文番外经典新书推荐!小说中的主要人物有童玥菱袁先聿,侠名文笔挺好的,写得也很有逻辑,下面简介部分这一次,她没有在待在家中,而是重走了一遍当初她和袁先聿相爱时走过的路。第一天,她去了情人桥。都说在情人桥上挂过同心锁的情侣,一定能恩恩爱爱走到最后,当年童玥菱和袁先聿最ldquo恩爱rdquo时也来过。时隔多年,再次走上这里,大桥的两侧皆是挤挤挨挨挂满的同心锁。童玥菱走到情人桥最中间的地方,从层层叠叠的金属中一眼便看见了当初他们一起挂上去的那一把。锁面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ldquo袁先聿和童玥菱要永远在一起!rdquo...
偏执深情年下犬系攻×清冷美艳影帝受江辰,还记得这枚袖扣吗?这是三年前,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东西。林逸步步紧逼,将一枚精致的袖扣抵在江辰心口,语气温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三年前,他是年少轻狂的京城太子爷,对初露锋芒的演员江辰一见倾心,却用尽了错误的方式,将他囚于金丝笼,最终只换来他决绝的逃离和满身伤痕。三年後,江辰凭借精湛演技,问鼎影帝宝座,而林逸带着悔恨和更加深沉的爱意归来,步步为营,将他困在身边。林逸,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江辰拍开他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然而,当真相揭开,当年那场意外竟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江辰,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魅惑一笑,指尖划过林逸紧绷的下颚,准备好了吗?...
叫做我在贵妃宫里当兽医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小琅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五指六指,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阿爹是个兽医,某日被皇上半夜急召,帮贵妃顺正难产胎位,接生下9斤9两小公主,皇上赐黄金百两。不料贵妃哭诉千金之躯遭贱民染指,赐阿爹剜目断手。六年后,贵妃生小皇子难产,太医院无人能治。我上前禀报,有民间神医能接难产。贵妃吃痛,抓住我手,快请神医,黄金万两!我抽出双手,您不记得,六年前他就被您赐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