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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园子而已,没了还能重建,你是疯了吗!”
“你有病我也有病,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闻夏一松手,名贵的古董花瓶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花瓶顿时四分五裂,碎片四溅开来,吓得周围一圈人连连后退。
何玉兰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一跳,张着嘴哭的撕心裂肺,看见沈光耀像看见救星般:
“光耀光耀……你终于来啦,这个女人她疯了!”
房间里闻夏拎着把锤子——正是她送给沈光耀的那一把,看见东西就砸,不管价钱如何,不计后果,而且根本不听任何一句劝阻的话。
地面已然是一片狼籍,各种瓷器玻璃碎在脚边,噼里啪啦的动静引起了一众人的围观。
“疯了疯了,这个女人疯了,还看着干嘛,快点找保安来啊!”沈光耀暴呵一声,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一双眼睛像是含着火要烧穿里面的人。
“我看谁敢去!”沈漾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双目通红,攥紧的手垂在腿边。
佣人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张望,犹豫不决。
“我说让你……”
“不许去!”沈漾平复了下呼吸,盯着沈光耀的眼睛,“这是沈公馆,是我爷爷买下来的,是我家,不是你们这群人可以在这为所欲为的地方。”
沈光耀蹙紧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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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夏,你给老子送花圈?!”◎
“你你你……”沈光耀指着沈漾的手开始不停颤抖,中风一般原地哆嗦三十秒,最后两眼一闭捂着胸口往后一倒,直接昏了过去。
“光耀!”
“爸爸,快来人啊!”
“医生,医生在哪里……”
人群中很快清出一条道来,抬着沈光耀风风火火地走了。
寿宴上的事很快传至上流圈的各个角落,成为大家饭后茶余的谈资。
沈光耀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即使病情稳定后也没有回沈公馆,期间谢绝了一应想来上门拜访的人,对外只说病的不轻。
一方面是因为沈漾给他寿宴打他的脸,哪能说回去就回去,一方面是想给这个丫头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知道沈家是谁做主。
沈家二房在病房里挤了一屋,咒骂的对象先是把东西砸了个稀巴烂的闻夏,再是目无尊长的沈漾。
“我这几天这么一算,那小贱人起码摔了我上百万的东西,我不可能放过她。”何玉兰把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得把闻夏给抽筋扒皮才好消这一口气。
“还有沈漾那死丫头居然让我们滚出去,她翅膀硬了是吧,我们都别回去,看看她怎么收场。”
“她还真以为自己能飞天不成,这次我们就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知道长幼尊卑。”
沈光耀靠坐在床头,他是这群人的主心骨,所有人的话都停了,等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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