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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些“辣眼睛”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不难看。
兰隐健身的尺度拿捏得极好,有肌肉但不夸张,每一块都在人体美术模板对应的位置,比如此刻墨绿色深v西装领口显出的两块胸肌就恰到好处的诱人,不会让人觉得油腻奇怪。
穿着骚包的衣服,精致眉眼却给人漠然冷傲的印象,没人敢因为他另类怪诞的服装对他有一点点的轻视嘲笑。
兰隐侧头,本来想看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却在自己身后看到另一道高挑的身影:“靳老板也走这边?”
靳以聿嗯了一声,下了谈判桌,他和兰隐没什么说。
兰隐也一样。
如果他们这些人可以成为别人的闲谈随便议论,那靳以聿的名声应该和兰隐是差不多的烂。
兰隐是在穿着上太招摇,靳以聿则是在作风上。
长了副招蜂引蝶的妖孽样子不是他的错,可把人招来,不拒绝也不负责就是他的问题了。明里暗里的桃色新闻从没断过,可到现在,经他亲口承认,有正经“名分”的是一个也没有。
靳以聿倒是从不和人议论这些,但他对女人是什么态度,有眼睛的能看出来——就是玩玩。
两大豪门毒瘤就这么沉默地一前一后走着,快到空无一人的长廊尽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队黑西装拦住他们。
靳以聿一直侧着脸,散漫地看着玻璃墙外,却比兰隐更先停下脚步,停住以后,也一点也不着急,更没打算上前交涉,还是安静地看着外面。
兰隐站在黑西装前面:“让开,我找人。”
黑西装没动,客客气气地请兰隐离开:“抱歉,兰先生,前方不通,您可以乘坐西侧的电梯离开。”
兰隐觉得好笑,雍衍到底疯到什么程度了。
他妈给他发的位置离这里还有一栋楼的距离,从这里就开始封锁,不让人过了?
他的宝贝到底是多么见不了人?
过两天就是婚礼了,他还打算把他的宝贝包得严严实实的端出来,不给任何人窥视吗?
兰隐看了眼黑西装,无意和雍衍手底下的人纠缠,拿出手机,拨完号,看了眼旁边悠闲欣赏风景的靳以聿:“你自己想办法,别想跟着我一起进去。”
“嗯。”靳以聿应,短短的一声,尾音却有说不出的惑人。
特殊处理过的玻璃墙在他的脸上投出人鱼姬色的柔光,将他漂亮的眉眼浸在梦幻的潋滟中,他的目光慢慢地移动,似乎是在跟随什么。
“我被雍衍的人拦下来了,嗯,我知道,我不会带人跟他们起冲突,我知道他要结婚了,不能……不要再说他是我的表哥了,你和孟姨根本不是亲姐妹……”兰隐皱着眉和电话那边说着话,注意到靳以聿在看什么,他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
中间隔着一栋楼,比他们所在的楼层低两层的另一个玻璃长廊里有人走过,就算他们的身影有些模糊,还时不时被挡住,但兰隐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雍衍。
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不过和他保持着仿佛用尺子卡出来的固定距离。
唯一能走在他身边的人身材相较于雍衍纤细许多,兰隐看了一会儿,也只看到了她的一点剪影。
而且,就这一点也没太看清,只看到插着蝴蝶簪子的乌黑发髻;覆着深蓝缎面,比海浪还流畅优美的腰背线条;旗袍裙摆上的繁花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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