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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胧月一惊,她看了一眼小太监:“再打!”
“是!”小太监握起棍子扑。
棍子落在白芷身上,她疼的睁不开眼,那只手垂下来,嘴边渗出一抹血。
随即,徐胧月就同白亿泽往前走。
灰云飘过,惊雷滚滚,雨水“啪啦啪啦”打在青石板地上。
白芷往前走,她扶住后腰,脸颊浮现数条伤痕,前胸衣襟混杂汗水和血水,蜿蜒到袖口。
雨越下越大,夜色中泛起迷雾。
徐胧娟走近,她清瘦的身段笼罩在子午夜,带着狠戾气息。
忽然,徐胧娟捏起乌,她勾起薄唇冷笑:“让你偷传位书,你却挨板子,本宫的脸往哪里放?”
“求四公主饶过!”白芷往前走两步,她跪下,垂下头,清瘦的身姿在夜色中惹人怜惜。
徐胧娟脸色变黑又变绿,她那双眸子染上阴沉。
随即,徐胧娟往前走,她藕荷色襦裙长长地铺展在身后,繁复的云纹在夜色中泛起金光。
她恨。
她怎么不恨。
徐胧月拥有的,徐胧娟都想得到,她不甘心。
女帝将要传位给徐胧月,若是徐胧娟再不动手,她会失去所有。
于是,徐胧娟看了一眼白芷,她眼里带着期盼:“不如,你去杀死三姐姐,这样便可将功赎罪!”
“是,四公主!”白芷抬起头,她看了许久,那双眸子透着凄凉,浑身颤抖着。
话落,白芷转身往前走,她一步一回头,屁股上头血往下流淌。
血滴落在青石板地上,宛若曼陀罗花绽放。
徐胧娟望着那几滴血,她握紧拳头,浑身透着狠戾气息。
她等着徐胧月早死。
翌日,徐胧月端坐在桌案前,她对镜描眉,铜镜中浮现清秀面孔,脸颊透着绯红,待她戴上鎏金耳环,浑身透着娇媚气息。
她仔细地画完眉毛,又涂上胭脂,便捏起眉心坠戴好。
白亿泽走近,他那双冷眸淡淡地扫过。
鎏金耳边被风吹得飘起,徐胧月羞的腮边火烧般红,她垂下头,不敢吭声。
忽然,白亿泽握起金步摇戴在她头上,他指着铜镜,柔声道:“真没想到,三公主这般美!”
“驸马你取笑我!”徐胧月一惊,她走近,握起小粉拳捶打他的胸口,宛若三月桃花般美艳。
他没说话,那双眸子染上阴沉。
或许,代国的冬日也是这般美,白亿泽无数个日夜都在思念代国,他想回去祭奠双亲。
他只是不敢说。
徐胧月能感觉到白亿泽有心事,她抬起手,握住他的手心,疑惑地望着他:“驸马在想什么?”
“孤只是思念双亲!”白亿泽板着脸,他握起玉扳指转转,那双眸子写满忧郁。
她能感觉到白亿泽想回代国。
白亿泽往前走两步,他身上那件绿色纱袍被风吹得飘起,金玉腰带勾勒出他清瘦的腰身,身姿挺拔如翠竹。
他两手放在后背,那双桃花眼盯着她,眸子里头包含深情,又带着霸气。
徐胧月靠过来,她扑到他怀里,撅嘴亲吻着他的脸颊。
白亿泽抬手拍拍徐胧月后背,他将她细细打量:“待三公主坐上凤椅,可否同孤回代国!”
“驸马说的什么话,本宫以后便是女皇,什么不能答应你!”徐胧月抬起头,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说话,能感觉到她心里有她。
细碎脚步声响起,白芷走近,她握起弯刀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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