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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迟绛虽然整个人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知识点却都回答得精准。
看得出来,并非死记硬背,而是花了心思理解记忆。
闻笙甚是欣慰,拿出勾画好的练习册递给迟绛:“这些题,中午你和我一起做,错误率高于我要接受惩罚。”
迟绛哀莫大于心死,压着声音哀嚎:“你直接说不允许我出错好了!”
闻笙莞尔:“你做得到。”
“做错了会是什么惩罚?”迟绛抱着练习册翻看题目。
“就罚你……”闻笙顿了顿,假装在现场思考,尔后说出自己早早预谋好的答案:“罚你下一周扮演的角色,由我来制定。”
“比、比如呢?”迟绛瑟瑟发抖。和闻笙越熟,她越发现闻笙深不可测的“邪恶”。
果不其然,闻笙坐直身子,凝思片刻,嗓音漫不经心:“也许,是一个贴身的,小保镖。”
她一字一顿,尾音上翘,带着调侃意味。
而迟绛本子一合,从容微笑:“苍天大小姐,您这样看着我,我真是一道题都不敢错。”说罢,袖子一挽,埋头刷起题目。
有牢固的基础知识奠基,题目的确顺手很多。
她发现闻笙也并没有难为自己,勾画的多是些基础题目。
不过四十分钟,她就自信满满将本子推给闻笙:“写完了,大小姐,您检阅。”
闻笙接过题本,拿出红笔认真勾画。每打一个对勾,就眼含赞许地看一眼迟绛。
但判过的题目越多,她也担心起来,万一迟绛全部做对,便少了一个捉弄她的乐子。
“这一题,怎么空着?”闻笙总算抓住漏洞。
“我脑袋笨笨,实在是不会写啊。”迟绛若无其事微笑,笑容纯良无害。
她才不要承认,对于扮演闻笙的“贴身小保镖”这件事,她其实充满兴趣。
毕竟,她打心眼里羡慕每天和闻笙一起回家的本校初中部的小妹妹。
那小孩黏人得很,整个人挂在闻笙胳膊上,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而迟绛看着她们相谈甚欢的背影,总觉得心里不太通畅,又说不清缭绕在心头的情绪来源于什么。
而做“保镖”,就可以名正言顺站到闻笙旁边,驱逐一切危险分子!
背书,做题,改题,迟绛饱受折磨又不自觉乐在其中。
努力学习的时光持续了一个月,迟绛和闻笙这才渐渐熟络起来,尽管谈话内容无关风月,只关乎化学或生物。
伴随而来的好消息是小猫顺利出院。
迟绛那天下午几乎是飞奔着跑到宠物医院接孩子。抱起小猫,亲了又亲,欢天喜地取名字:“咪宝,你现在身价不菲了,姐姐我可是为你欠下妈咪三千元巨款,你名字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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