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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行至一时语塞,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缓了几息,“我是她哥哥,她今日出来未曾与家里说,这京城治安虽好,但一个姑娘这个时候还在外面,我们家里人也是担心。”
摊主半信半疑,又见面前男子担心不作假,只能指了指一条巷道,“刚才瞧见那姑娘带着两个丫鬟去了那,那巷道住的人少,晚间鲜少有人去。”
顾行至点点头,放了一小块碎银在摊主摊子上,转身急忙就走。
摊主看着顾行至的背影,摇摇头,就说那姑娘脾性不好,原是有这么好的哥哥,这么热的天,嘴唇都有些发白,还要出来找妹妹。
摊主探出身子,想要将那碎银拿在手上。
刷——
一折扇刷的打开挡在那碎银上。
摊主将那折扇打开,想要先将那碎银拿在手上。
“啪嗒——”折扇重重的的打在了摊主的手背上。
摊主的手背瞬间显了红色,他有些愤怒的抬头,却见面前是一个贵气的公子哥,带着轻佻儿的笑容,笑的正开心。
摊主瞧见这公子哥儿手指见的扳指,一时觉得有些眼熟,但他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瞧见过,只能猜想这人估计有点身份,他陪笑道,“这位公子哥儿。可是看上我这儿什么东西了,这点儿碎银是将将一个贵公子给我的,就是一点儿。”
“我自然知道这是一点儿…一点儿碎银。”眼前公子哥儿笑的更是开心,他将折扇收了回来。
摊主面上一喜,想要赶紧将碎银拿过来,却被另一只手截胡。
摊主好脾气去了一半,抬起头,却见那拿着碎银的人是贵公子身后一身黑衣的侍卫,那黑衣男子眼眸无光,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是看一具尸体。
摊主将心里的怒意收了收,看着矜贵的公子哥儿,咬牙切齿道,“这位爷…您有什么事吗?”
“这碎银上有股淡淡的药味。”黑衣男子凑到公子哥儿旁边,小声道。
“呦。”男子眉眼弯弯,从袖子里拿出一锭白银放在摊子上,“这位老板,我问你些事儿,只要你如实回答,这碎银并上这锭银子都给你。”
摊主哪里瞧见这样的事,这公子哥儿不买簪子还要给钱,“公子您说,若是我知道,我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倒是会说。”男子打了打摊主桌上的那锭银子,笑了笑,“刚才来找你的那个男子说了什么?”
“哪个男子?”摊主一时没明白。
男子面上露出了一丝烦躁,“就是那个看起来就要死了的那个。”
黑衣男子一听自己爷说出要死的那个就嘴角一抽,若叫顾府的那个老顽固知道爷又在背后喊顾家的小世子要死了,估计爷又要被皇上骂一顿了。
黑衣男子无奈的叹息,爷可真是不长记性。
“哦哦哦哦哦。他啊。”摊主作思考状,“他是来我这儿问一个戴狐狸面具的姑娘去哪儿了,那姑娘是他妹妹,不过我觉得他多虑了,那姑娘带着两个丫鬟咧。”
“妹妹?”男子眼里趣味瞬间加深,他将折扇移开,“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个巷道,那个巷道平日里鲜少…”摊主话没说完,矜贵的公子哥便带着小跟班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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