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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伸手接过酒坛,发现这幻境之中,肉眼可以窥见的并非自己的模样,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只是在他人眼中换了个模样。
从这抱酒坛的书生处可知,自己如今应当是他的书童,模样尚且还是个束着两只小角髻的十二三岁童子。
昭华掂了掂环抱着的两只酒坛,这一只说起来怎么也得十几斤,可自己凭空抱着两坛却不见书生惊讶,只是寻常一般。
可这,却并非寻常孩童应当有的力气。
“卫三更,你今日若敢把那两坛酒全喝,我便立刻将酒窖给封埋,让你从今往后再也喝不了酒。”墙内隐约传来声音,听着像是离得挺远在咆哮。
昭华尚且理不清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按兵不动,打量着正在努力翻墙的书生。
名唤,卫三更?
“这里马上就要发生一场战争了。”紫衣太岁的身影浮在半空之中若隐若现,双臂抱胸神色倨傲冷漠,俯视着这里的一切。
昭华目光略带疑惑,投向太岁。
既是要赌,这一局之中究竟要赌什么?
太岁身形透明,却甚是慵懒地坐在墙角之上,卫三更应当是看不见这人,满头大汗地爬上了墙,颤颤巍巍地准备往下跳。
“塞外黄沙数万里,最常见的不是救命的绿洲,而是令人产生希望再坠入黑暗绝望的海市蜃楼。”太岁拿着那把象牙白骨扇一摇一晃,自高处低首俯视,勾唇如寒刃道:
“我与你赌的,便是你能不能破开这镇海关之中的海市蜃楼。”
昭华询问:“即将发生的这场战争便是这城中海市蜃楼的起源?”
太岁以象牙白骨扇遮面,双眸如新月弯钩,微微歪头,颔首:“正是。”
昭华目光移到卫三更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
羽扇插在腰后,纶巾之帽因着翻墙有些歪斜,纵然身姿如松貌如明月,可这行径却像个顽皮的童子,瞧着应当是及冠不久,虽有君子端方在身,眉间也蕴藏书香,可还是有些不稳重。
“战争与这人有关?”
太岁不可能毫无缘由地让她入局,此人多半和即将发生的战争脱不开关系。
太岁倒是不遮掩,点头道:“此人乃是边军军师。”
昭华讶异抬首望向太岁,却见他似笑非笑,眼中说不清的莫名意味,道:“剩下的,还需得你自己去寻,要不然我输了此局——”
“那可就糟了。”
太岁身影彻底消失在半空之中。
卫三更闭着眼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从墙头上往下狠狠一蹦,“哎呦”一声惊起树间鸟雀和地上尘埃。
昭华上前一步,不待询问便听他连连呼痛:“阿昭,我脚崴了,好痛!”
昭华脚步骤停——
这人实在不像是个边军军师,倒像是个富贵窝里千娇万宠的骄纵小少爷,一身纨绔毛病。
试问哪个军师在偷酒途中崴了脚,还哭嚎哀叫生怕惹不来人。
别人家的军师就算不是时时在军帐之中运筹帷幄,指点排兵,也是一身威严难侵。
她实在不曾见过如卫三更这样的军师。
有些怀疑太岁是不是框了她,又或是这位军师在这镇海关之中并无实权,只是个庙堂之高派过来的吉祥物。
天启万年,她历经世事,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多数是些党派之争下的蝼蚁。
镇海关是太岁盘踞之地,莫说全盛时期的她不能奈何,更可况现在她身负重伤,连观溯回之景都有些吃力。
昭华站在卫三更身侧,轻轻吐出一口气——
也罢。
卫三更崴了脚,疼得眼泪直流,三下两下拖下鞋袜,脚腕之处红肿发紫,有些骇人。
昭华方扶着人起身,前方便有一人气势汹汹赶来。
“卫三更!”来人身形高大威猛,一身练武服干练简单,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语气十分凶恶:“好本事啊,禁了你的酒,你还敢去酒窖偷酒,偷酒就算了还敢爬墙!看看你这般行径,若是传扬出去,你这军师之名怕是要尽数扫地!”
卫三更许是当真怕疼,昭华只消一眼便能看出他脚腕上的伤只是看着骇人,其实并无大碍,连用药都不必。
可他却疼得直掉眼泪。
只是,如他这般明月容姿的人,眼中含泪,气血上涌,瞧着可怜却是比春日桃花还要艳上三分的美色,全然不似他人哭得狼狈。
少了份松柏清寒,更添姝色。
来人见卫三更如此作态,语气之中便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紧紧皱着眉上下打量一番,看向卫三更红肿发紫的脚腕松了口气:“活该,往日让你学一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你是左逃右逃,撒泼卖乖,要了命似的不肯学。这下好了,翻个墙都能把自己弄伤。”说着将人架起来,往府中走去。
昭华只得跟在二人后面。
卫三更疼得呲牙咧嘴,频频倒吸凉气:“将军!若非是你要让岑和禁了我好不容易寻来的佳酿,我怎会出此下策!”
“呵。”将军脸都黑了,这还怪上他了,冷嘲:“整个镇海关都知道军师夙夜不寐只为边塞防守,不辞辛劳落下顽疾,甚至请书要我多多体谅,省得伤了你那足智多谋的脑子。只有你自己不当一回事,明知顽疾难治理,岑和都快把我的将军书房的门槛给踏破了,还私下偷偷饮酒!”
卫三更理不直气也壮,振振有词:“我自己便是大夫,且不说全天下,就是这镇海关之中谁人医术比得过我,我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我自己知道,岑和就是太爱大惊小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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