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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来往行人众多,附近村舍常有人来此做小买卖。
林婉婉捏着一条手绢问段晓棠,“好不好看?”
“这是什么?粉色的布料一角用浅蓝细线勾画水波,水波上是两只水禽,“鸭子?”
卖手绢的小娘子头一回做生意,顿时委屈上心头,难道自己的绣工如此差劲,好好的鸳鸯居然被人认成水鸭子。
“那是鸳鸯,”祝明月当然也不认识鸳鸯,但有常识,“除非故意,没人会在手绢上绣成双成对的鸭子。”
“哦,原来鸳鸯长这样!”段晓棠再仔细看看,脖子比鸭子更短,其他的看不出来。毕竟她对鸭子的细节也不甚了解,更熟悉的是它脱毛后的模样。
“这是兰花。”
“这是荷花。”
配色不错,绣工不懂便不做评价,只能说针脚细密。
一张张看过去,每一张都爱不释手。“剩下的我全要了,一共多少?”没有卫生纸的时候,手绢必不可少。
“一张十二文钱,五张…”卖手绢的小娘子还在算账。
“六十文。”林婉婉脱口而出。
“对,没错。”
林婉婉结完账追上来,“吃什么?我刚刚看到有人卖豆花。”
“甜的咸的?”祝明月和段晓棠同时问道。
“没注意。”最重要的事忘了。
三人齐齐站在豆花摊子前,看着佐料,“咸的。”
林婉婉不死心,“摊主,有甜的吗?”
“小娘子,小本生意,”摊主实话实说,“糖多贵呀!”
祝明月是咸党,段晓棠可咸可甜,林婉婉为了维护甜党最后的尊严,在隔壁摊子上叫了一碗羊肉汤饼。
送来一看,不就是揪成面片样子的羊肉面吗?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会对豆花粽子月饼甜口还是咸口,元宵馅该是豆沙还是肉馅之类的问题争论不休。”祝明月舀着一勺豆花说道,白色的豆花混在浓红的酱汁内,没有辣椒,却是另一番风味。
口味是极其私人的东西,无需拿到公众层面讨论。
“在这之前还要搞清楚它到底叫元宵还是汤圆,端午该吃粽子还是青团。”段晓棠将前置条件设定得清楚明白。
“如果觉得无所谓可以把豆花放下呀!”林婉婉开口,在甜党心里,每一个吃咸豆花的人都不可饶恕。
世界终将是我们甜党的。
“一来生活富足,人们才有机会选择。”甜豆花好吃但糖贵,以至于难以推广。林婉婉压低声音,“再者不聊豆花,聊天气或者谁的思想是异端?”前一种太无聊,后一种太危险,搁中世纪是要上火刑架的。
感谢豆花粽子月饼元宵汤圆……等等美食为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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