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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弟子点点头,眼眶红红的,看样子确实吓得不轻,他还以为小师叔和白宗主出去也回不来了。
乔怀瑾拍拍他的肩膀,一抬眼瞅见他背后大概两丈远的地方有道门,他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也没有找到机关不知道该怎么开。
“怎么了?”白彦清从后面靠近他。
“发现了有道门。”乔怀瑾转头问道:“你们有没有进去过?”
几个弟子都在摇头,“因为伤员较多,所以就没有探索过。怕里面再有什么东西我们对付不了就糟了。”
另一个弟子也道:“万幸的是一直以来这里都很安全,师兄们也就不让我们靠近了。”
乔怀瑾点点头,在大部分人都受伤,实力不足的情况下,这确实是最保险的办法。
他看向白彦清,“现在要去看看吗?”
“想去就去。”白彦清说,在他看来,如果拼尽全力,也不是不能破了这任阳坡。
“还是算了,等晚上的时候探了城主府,再决定要不要进去。”乔怀瑾担心他和白彦清两个人无法完全护住这些弟子,到时候造成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就糟了。
“那晚上我们怎么瞒住他们?”
“办法早就有了。”白彦清说,“只待到夜里就行。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天黑之前必须出去。”
乔怀瑾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但是姓胡的把他们安排在那个院子本身就很刻意。他和白彦清留了一些丹药和水又上去了。
阳光很好,白彦清从地宫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们要住的屋里打扫干净,屋顶也修好。至少明天天亮时不会幕天席地。
他还拿出吃的来,全是乔怀瑾喜欢的。
“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地宫里的师兄弟们。”乔怀瑾看着满桌的吃的,确实也馋了。
“他们只喜欢吃辟谷丹。”白彦清还把一道烤鸽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乔怀瑾一想也是,便毫无心理负担地和白彦清吃起来。
用过午饭,白彦清递给他一块小玉佩,可以系在腰上。但这玉佩冒着浓重的死气,不像正派修士该有的东西。
“戴上这个,他们就不会认出我们是生人了。”
乔怀瑾将玉佩系在腰上,低头瞧了瞧,问白彦清:“这样好看吗?”
白彦清的些瞳孔缩了缩,乔怀瑾什么都没有问就系上了,还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
乔怀瑾一听好看,跟着笑了。“你呢?”
白彦清这才拿出第二个来,“要帮我系上吗?”
乔怀瑾接过一看,和他身上的这条是一模一样的。他上前,系在白彦清的腰上,“你哪里来的两条一模一样的玉佩?”
“跟你一块逛街的时候买的,一直想送给你,但是忘了。没想到现在正好用来做这个。”白彦清有点可惜,这两块玉佩是同一块玉上出的,很难得有一模一样的。
等这件事情了了之后,这对玉佩怕是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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